“听说你结婚了?”段寅问。
姜越越点头。
段寅嘴角慢慢上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醇厚:“怎么也不给哥哥发给喜帖,让哥哥看看你找了怎么一位,你不是还在生哥哥的气吧?”
姜越越被一声声“哥哥”说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说,我们也是交情匪浅的玩伴。”段寅凑近姜越越。
姜越越心想,交情匪浅?从小不就是被你欺负吗?要是不提,她都不想去回想这段“童年悲剧。”
“所以说你欠我一顿饭。”段寅挑了挑眉,指着河对面一座古色古香的餐馆,“既然逮住了,请我吃顿饭吧。”
像是故意要吃够本,段寅点了最贵的水鲜和小菜,还要了一壶温热的黄酒。他捧着酒杯,眯着眼看姜越越,姜越越正低头在吃虾,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段寅笑,“只是发现女孩子还真的会越长越漂亮。”他小时候就喜欢捏她的脸,看她掉眼泪,哭着跑着的样子,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得为什么会那么想欺负她,慢慢长大了,知道那也不过是变相地想惹她注意罢了,谁让那时候满院的小女孩都乖乖跟在他屁股后面,只有她一个人对他不理不睬。
姜越越忽略他有些轻佻的语调,笑纳了他的赞美:“女大十八变也不是说说的呐。”
两人其实没什么交集,聊的话也仅限于你的个人问题解决没,我现在在哪里高就……
“没解决。”段寅又笑着抿了口酒,“没有你动作快。”
“你是男人,又不用急。”姜越越恭维,“你还怕找不到吗?”
段寅继续笑而不答,慢慢夹了一颗花生送进嘴里:“婚姻生活愉快吗?”
姜越越也豪迈地喝黄酒,啃蹄髈:“还行吧,就这样了。”
“什么叫做就这样?”段寅晃着杯子,“哪样了?”
姜越越绕开这个敏感话题,问了个不痛不痒的:“你怎么回来了?听说你一直在做大生意很忙的。”
段寅朗声笑出来,俊眉上扬:“大生意?好抬举我……回来不过是个很俗的原因,感情不顺遂,当然你要形容说是失恋也可以。”
姜越越这才觉得自己绕老绕去偏偏绕到他伤疤上去了,可怎么也不敢相信心高气傲,自恃甚
高的他竟然如此坦然说出了失恋两字。
“这鱼肉味道不错。”他笑着又抿了口酒,“傻妹妹,别这么瞪着眼睛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