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要我们操心, 我和你妈妈一直很欣慰, 除了你结婚的事情, 不得不说你决定准备得都太仓促了, 我们当时还真的停担心的。”
“我太任性了。”
姜越越说, “现在也吃了自己的苦头。”
姜爸爸又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自己决定吧, 怎么幸福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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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凌少旸又发短信过来:要喝牛奶, 早睡。这几天他看不见她, 就短信攻击, 一条又一条, 从早发到晚, 从早餐说到晚餐, 偶尔会夹杂一点倾诉思念的话。
姜越越心如刀割, 不是她不想迈出那一步, 只是现在一看见他就有股冷冷的怨恨, 说不上重, 但也绝不轻, 看到他就想起没了的小生命, 看到他就觉得自己的委屈被放大好几倍, 看到他……总之就是不愿意看到他, 掩耳盗铃, 做乌龟也好。
“别发来了。”她发过去。
几分钟后, 手机震动, 发来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