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病了还没个正形。”姜越越说他。
段寅又戴上口罩:“得了, 你别管哥哥了, 当心传染给你。”
姜越越往边上瞅了瞅, 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没人陪你?”
段寅哼了哼:“小感冒, 一切自己来, 你也快走, 看见就寒心。”
姜越越起身, 拎上药, 小心翼翼问了句:“那我走了, 你自己照顾自己哦。”
段寅撇过头去, 轻轻咳了两声。
姜越越拎上药, 转身走了几步, 又回头看了看段寅, 觉得他还挺可怜的, 但说到底自己和他非亲非故, 也不太妥当表现太明显的关心。走到门口, 段寅却又叫住了她:“你能不能帮我买个黄桃罐头?不贵, 五块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皮夹, 拿出一张大的, “找了的钱要还我。”
姜越越眨了眨眼睛, 愣在那边。
“好歹你那天哭得半死, 我也在旁边守着你, 对吧?”
姜越越买了一堆黄桃罐头回来。段寅右手挂点滴, 斜眼看了看那罐头, 示意姜越越打开, 那勺喂他:“
我右手挂着呢, 不方便。”
“姜越越, 说实话, 你老公是不是不喜欢你?”
姜越越翻了翻白眼, 这叫什么问题, “你老公是不是不喜欢你?”这问题怎么也轮不到他来问吧。
“我看你的脸上, 就写着幽怨两字。”段寅突地凑近姜越越, 他这人就是这样, 和人说话时脸贴得很近, “还有欲求不满四字, 反正都是不快乐的词。”
“你自己吃, 我不喂你了。”姜越越放下黄桃罐头。段寅轻轻笑了下:“被说中了, 生气了。”说着左手握起勺子, 十分精准地挖了颗大黄桃放进嘴里。
姜越越突然想起来, 好像很小的时候, 就有一些小朋友笑他是左撇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