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了口和那个, 又打理了一下大波浪, 忽地一笑, 边笑边摇头。
“你笑什么?”边上的女伴用手肘顶她。
“那个叫姜越越的果然是凌少旸的老婆。”
“啊?那么巧?”女伴笑起来,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凌少旸?”
小萱表姐点头。
“说起来你们到底是玩玩的还是真的谈过一段?”
小萱表姐又掏出化妆包里的香水在耳垂处抹了抹, 笑得更欢了:“我当时开玩笑问他愿不愿意娶我, 没想到他竟然说可以, 只有一个条件, 别多谈感情。”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本来我也以为挺顺利的, 谁知他一下子不来电话了, 我打过去他也不接, 我这人哪会死皮赖脸地贴上去, 想了想就算了。”小萱表姐说, “不过看他那时候的样子真的挺想结婚的, 而且是单纯地为结婚而结婚的那种。”
“为什么呢?”
小萱表姐耸耸肩膀:“凑巧吧, 男人嘛, 总有个时期是很向往婚姻的, 但进去了又会后悔……”
“那他到底喜欢不喜欢现在这个老婆?”
“难说, 谁知道呢?”
听到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往外走, 姜越越才缓缓出来, 洗了双手, 脑子里终于记起这女人了, 那会凌少旸回来后, 家里给他安排了好些个相亲对象, 有一次她在商场一楼的名表专柜前撞到凌少旸和一个高挑纤瘦的女人在一起, 记得那女人的眼睛很美, 笑起来很妩媚, 像含了一波水。
生活的舞台怎么这么窄小, 窄小得人觉得处处是尴尬。姜越越安安静静地洗了手, 想起她们刚才所说的。
原来那时候他只是想结婚, 无论对象是谁, 是个女的愿意不谈感情只讲婚姻规则就好。
回座位的时候看见小萱趴在桌子上在哭, 姜越越问了她边上一个伙伴怎么了, 那小伙伴立刻愤慨地指着汪祺:“你这下流鬼, 一个劲地偷看那些服务员的胸部, 让小萱难过了。”
汪祺涨红脸, 辩解道:“我没有!”
“你没有?刚才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
汪祺面色如猪肝, 大声道:“我真的没有看她们的胸部, 只是觉得她们的衣服很漂亮, 我看看衣服不行吗?谁知道她会这样就哭了?你们干嘛都怪在我头上?”
小萱表姐安慰了小萱几句, 美眸在汪祺脸上一扫, 有些讽刺道:“这都是在那画画班认识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姜越越不知为何, 硬邦邦地接了句:“画画班怎么了?我也是在画画班认识小萱的。”
“我也没说你啊。”小萱表姐轻笑了一下, 指了指汪祺, “我说的是这下流的东西。”
汪祺面色依旧很红, 又是响亮地回了一句:“我是看她们的衣服, 觉得她们衣服很漂亮, 看衣服就是下流吗?”
小萱表姐笑了, 眼里满是不屑:“你是服装设计师啊?男人看女人的衣服?说出去谁信啊?要我说看女人的胸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别一个劲地死盯着, 看了也别不承认。”
汪祺被说得一句话都蹦不出来, 当下俯身将一个粉色包装的盒子强塞在小萱怀里:“给你给你!我不欠你了!”说完便扭头就走。
小萱闻声哭得更响了, 那表姐哼了一下:“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像是我们硬要讨要来似的, 早和你说了, 别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话刚落又尴尬地看看姜越越:“我没说你, 说的是那小鬼头。”
姜越越冷冷道:“他们小孩子玩也好吵也好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其实我们没必要多管。”
小萱表姐一怔, 便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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