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自己脱下了手套和手术服,去清洗。
墨以北心理面也不愿意送病人去留观室,但是是殊沐发了话,他只能是照办。
等墨以北从留观室回来的时候,殊沐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在诊间里头写着病历,余主任也因为一下子被吵醒,没有接着睡,而是捧了一杯茶,在那边默默地喝着。
“留观一个晚上,挂一点消炎药水,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院,出院之后记得两天来换一次腰,”殊沐叮嘱着陪着病人一起来的女人,想了想,她又补上了一句,“之前医生开的药,就是那个抑制勃*起的药,这一次让他在愈合之前一定要吃。不然的话,还得再缝补一次……”
墨以北很想笑出来,那玩意,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经得起一次缝补,估计再来一次,那地方全是小针眼了。
但是看到那女人越来越红润的脸色,墨以北死命地咬住了牙,只能在肚子里面闷闷地笑着,一直到那女人退了出去,去收费处缴费的时候,他才笑出了声。
“殊医师,怎么医院发生的事情,都那么逗的?”墨以北问着,这种场景,也就只有见识到的人才能体会,到底是有多么的搞笑。
余主任看了一眼这个在科室里头转悠打着观摩名头的非翔北工作人员,才慢慢悠悠地开了口,更正道:“那是属于泌尿外科的。”
“不过,今天这病人让我更加深层次地领略到了书上一角色的形象,”余主任呷了一口茶,语调慢慢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啊……”
墨以北趴在诊疗床上开始擂床,这东方不败的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
殊沐默默地抹了一把汗,这余主任和汪主任果然很相似,不过一个是猥琐,一个是闷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