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找出一个钱包就扔给了她,噙着一丝笑,示意般扬了扬下巴,话还是依旧简洁:“呶,全部家当。”
聂染青记得自己当时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钱包,都不敢相信过程就这么简单。他就这么相信她?他们当时从陌生人变成夫妻还不到五个月。
第二天,聂染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上了习进南的当。有卡有个鬼用,她又没有卡上密码!
聂染青赌气地把卡一张张抽出来,像螺旋皮一样重习进南扔过去,一边恶声恶气地说:“全都给你,万恶的资本家!”
习进南竟然还眼疾手快,一抓一个准,嘴角依旧是一丝笑意:“唉,别扔了……真的不要?密码我昨晚睡觉前告诉你了,你没记得,不怨我。”
他不说还好,一说聂染青满脸通红,砸的力度更大。
聂染青晒太阳晒得连心都毛躁,到后来,她终于哀叹一声,把书扔到一边,扭身走了出去。
陆沛回来了。
她被这个消息弄得心烦意乱。
外加恨得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