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间门就转过头来对我说,“可白,你先去洗手间等我,我去大厅买点东西。”接着,我被扔了。
出于为自己的出门找个借口,我还是溜达去了洗手间。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王可心千辛万苦路人皆知想要寻找到的舒诺居然修身立在通往洗手间的那段走廊的尽头,他的身形隐在走廊里蓝色的灯光下,举着电话背对着走廊。
我悄悄的在拐角处“潜伏”了下来,心里的好奇因子促使着我偷听了一段他讲电话的内容。
“……没有什么可以商谈的,这不是谈判。”
“……七年又如何?”
“……对,我不会放弃我的坚持,这是我的底线。”
“……我爱你,但,这并不是你的砝码。”
他说“我爱你”的时候,我把脑袋和身体都从危险的方向移了回来。接着,心跳陡增。不是因为怕做坏事会被发现而心跳陡增,而是因为,那三个字……他已经有了可以给与的人。
可是,那三个字从吐字清亮的他嘴里说出来,夹着满满的无奈与困苦,像Keane最无奈的叹息声。
心里没来由的失落,空洞,且杂着一缕不明来处的伤。不止失落于良人他付,还更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