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舒诺却很久没有说话了,我从后视镜里捕捉不到他的表情。
把车开进广电小区大门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遂飞快地问,“你自己开车回去行么?”
“我可以打车。”舒诺此时声音里的虚弱和病态更甚了,我有点担心,转头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被病痛所折磨的痛苦里。
“你是,胃疼么?”我妈胃疼了几十年,他用手按住某个部位的症状,和我妈挺像。
舒诺点了点头,仍旧闭着眼,这样子让我真的有说不出的难受。
“吃过药了么?”
“吃过了。”
“如果你不嫌弃,也许可以在我家住一晚。”车子开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记得我是这样不慌不忙说的。
上帝作证,我只是下意识地客套地说了这句话;王母娘娘作证,我真的没有趁人之危趁火打劫;月老作证,我真的没有任何企图造就什么奇怪现象的目的……
舒诺会拒绝的吧,像毫不客气地拒绝林若可一样。阿弥陀佛……
“那就麻烦了。”
随后,我听见暗黑色的老天上,划过一道道金黄色的闪电,这一道道金黄色的闪电闪过之后,又响起一道道闷闷的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