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保持着高速的跳动,Mise……他到底是在干吗啊啊啊啊啊!
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已经卸了我的面具,Mise却还戴着他那张火红色的,然后,他的声音从微暗的时空里传来,“轮到你了,吴可白。”
话毕,他极为绅士而优雅的把头倾下,让我能够轻松的够到他脑后的那根固定面具的细线。而我,竟鬼使神差的听他说的,两手在他脑后穿梭。因为方位的关系,他的气息在我的颈间萦绕,痒痒的,温温的,我的手竟然紧张得抖起来。
其实,面具很好解。但我愣是解了很久才解开,被莫名其妙的思维和想法充满了脑袋,我便忘记了去处理看到他本来面目时的神情,Mise是舒诺,我很早就知道了。
他的脑袋离开我的肩膀后,正巧有一阵微风吹过,凉飕飕的……让我不自觉的贪恋他温暖的气息。然而,这风却也像一把梳子一样,缓缓地梳理着我的思绪。我看着眼前站立着的这个人,忽明忽暗的视线里,他的脸上有疑惑,然后他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语气中,竟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