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那个把唐总喊走的臭男人!真想不通,唐总呆这儿跟广告部有什么关系?他一小助理没事儿来这里插一脚干嘛?我还没欣赏完唐总的飒爽英姿呢……”
“广告部?助理?”好吧好吧,我对这词这地方很敏感。
“是啊,那小子是舒经理的助理,人品很差,说话很毒,我很讨厌他。”圆圆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给我画眼线,我明显地感觉到她下笔的力度大了。画在我眼皮上,有点痛。
可是,听到舒经理这三个字已经顺利将我的痛觉转移了。另一种奇怪的痛觉重新占领了我的感知。
吴可白啊吴可白,你越活越猥琐了。
七点半,节目开始。
八点,我在和一个嘉宾小朋友对话的时候,演播室棚顶的大灯箱突然掉了下来。
八点零一分,我没能躲开那个大灯箱,但我把那位小嘉宾推到了一边。
请相信我:我这么做绝对是出于本能,本能的接受被砸的命运,本能的让孩子逃离开厄运,无关乎道德纯洁与品德高尚……如果硬要扯上那层关系,那只能说明,我本能的是个道德高尚的大善人。
八点零一分零三十秒左右,大善人我倒在了舞台上,场下观众受惊地尖叫。
八点零一分快接近零二分时,我那时已经看不清演播室的电子时钟了,但我模糊的记得我眼帘里的最后一个景象——是舒诺焦急的脸;我耳朵里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吴可白!”舒诺的声音,清亮,好听。
原来,你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