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如其来的拷问?还是,在你舒诺舒大少爷眼里,我吴可白就是一个想攀高枝,想嫁有钱好男人的龌龊女人?”一股深自肺腑的怒气从我胸腔里喷薄而出,柳焉被甩被折磨成的那副委屈样子,房东猥琐嫌恶小市民的样子,还有一个人爬六楼搬箱子来来回回孤苦无依的委屈,就这样齐齐爆发了。
我听见小车里有我声音的回响。
“你他妈给我停车!我凭什么要接受你个自负自大男人的安排,你的房子是你的房子,你的车子是你的车子!以后,我吴可白和你不再有任何牵扯!”
舒诺屏气了很久,仍旧岿然不动的打着方向盘,他的反应让我觉得不平衡,他为什么能这么镇定,他为什么要这么镇定?他居然还说,“吴可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我清楚得很!”
“我从来没有被女人吼过。”
“哈。”我冷笑,“所以,你总算认识到了我的本性么?对,我就是爱吼人,我就是爱发脾气,我就是喜欢说粗话,我压根不是个淑女。还有,我也没有会为你改变成顾小双的那一天。幸运的是,还好你早就发现了我的真品行,更幸运的是,顾小双还在原处等你。你爱找谁做你的女奴找谁去吧,老娘还真不想奉陪!停车!!!!!”我原本就没系安全带,气极之后我只剩下拼命敲打车窗,我只剩下……一点点最后离去的尊严。
是他终于看清楚了我是怎样一个女人。真他妈可笑啊,我真他妈自作孽不可活啊,在他面前扮什么清纯美少女?扮什么文静俏佳人?
我根本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