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诺父亲住院,是因为舒诺坚持和顾小双分手。而且,为了避免让父母亲伤心,他一直一个人住在外面。对于他父亲来说,这病是避无可避的,舒诺一直是个听话的儿子,大学专业、工作职业……都是他父母亲的意愿。我从来都觉得,在‘面具’五个人里,舒诺私底下是最没有自我的一个……所以,他在舞台上尽情发挥。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真的很累。找到了你……他真的很幸运。我一直希望他能突破‘乖乖儿’的那层枷锁,所以,我也一直扮演着这样一个第三者的角色,期待他对你能有质的飞跃。很抱歉,利用了你。”Akon这段话说得很长,但我听得却是很认真的。只是,从另一个人口里听见对舒诺极为中肯的评价,我的心里也怪别扭的,总有抑制不住的酸涩慢慢延展开来。最近感动点很低,真的。
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矫情的泪水,我转移话题,“我会把柳焉接走,以后不麻烦你了。”
Akon听到这话时先是定了定,然后他的笑声传来,“不不不……让她住这儿。和我住一起。”
“啊?”难道因为她打了你,你就爱上她了?你不会这么狗血吧?
“钟华勤是个人物。我得好好会会他。”Akon在沙发上坐正了身体,于是,即使没有台灯,我也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你……你你你,你认识钟华勤?”
“和钟华勤不熟,不过,他的未婚妻是曾经想要做我未婚妻然后被我拒绝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