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入不敷出。反正就是花掉了,也不知道都用哪儿去了,批款的时候都是必需,结果就是不能保证计划在可控制范围内完成。”
“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你说预算超标,我觉得是服务超时。一年做一个项目,一年做十个项目,区别在哪?流程期拖了那么长,预算怎么可能保证?好比精冶。”她看项目总结,前期进展很顺利,但从某一阶段开始,流程变得极其冗长,甲方似乎有意拖延工期。这不合常理,哪有人对自己的项目怠工?最坏是资金链脱节,完全可以中止项目,没必要掐着顾问公司两败俱伤,当中自然是有蹊跷。“段瓷,你有没有想过切掉精冶?”
他摇头,“不可能的。我说过了,这决定顾问公司能否存活。就算精冶不想赚钱,新顾问也不能因为它砸了招牌。”
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不想赚钱?
二人同时产生这一疑惑,面面相觑,段瓷嘀咕,“洗钱?”
连翘茫然,“有可能吧……”
这个领域她就搞不懂了,喝光咖啡,睡魔暂退,回到电脑前与那千百张表格较劲。看到基金二字,想起“母猪理论”,不免发笑。懒懒倚在沙发上,出神地望向理论发明者,段瓷思索时抿唇的小动作让酒窝浮现,好看至极。连翘想着明天见到安绍严时,劝他让恒迅与基金交配,不知道他听了会不会笑到胃抽筋……迷迷糊糊睡去。
醒时已在段瓷怀里,他正把她放在床上,连翘望着那两个好看的酒窝,表情痴傻。 见她睁眼,他在她唇上用力啄一下,笑道:“你怎么好像比我还累?”
她也不知自己是对这些工作提不起兴趣,还是生理上的倦怠期来临……想到生理期,忽然弹坐起来。
段瓷才转身要回书房去继续没完成的工作,背后猛地传来异响。
连翘坐在床上,神色怪异,捧着小座钟的双手搁在腿上,就那么石化了。 “怎么回事?”他坐回来关切询问。
她盯着钟表上的时间,惴惴道:“还有4天事务所放大假,我的盈利预测赶不出来呀。会不会影响进程。”
“那肯定是呀,9月份交上去是四季度审,10月里交就要转到明年了。” 她满脸恐慌,“安绍严会不会杀了我?”
他笑笑,抚着她苍白的脸,“我坚决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