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可笑。这本来是这两个各方面都很相似的女人最大的区别,现在也发生发混淆。段瓷一时动情,脱口道:“我肯定是留不住你了对吧?”
“你最好别试,因为我恐怕没你像得那么有骨气。让我带着最后这点自尊嫁出去吧。”
段瓷点头,交待亲人似地,“好好过日子。”
“会的。”她停了停,到底还是把话说出来。“之前那么做,对新尚居和你,我都很抱歉。你也知道,是连明云收买了我……”
“算了,这事儿我不想再听,别坏了气氛。”
“听我说完,十一。”
“已经过去了,晓妤,提它没意义。如果你只是想道个歉,那我听着,但说实话我真觉得没有必要。”
“是连翘的事。我只是想跟你说,替连明云做事这段期间内,我听到了一些消息。”
段瓷被点了穴一样安静。
“你们分手了对吗?我知道是她坚持这么做,并不是你的意思。”
“原因呢?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太确定,你最好想办法查一下——连翘她……可能是病了,而且很严重。连明云不久前从国外请过很多医生到中国,他本人直到现在还停留在北京,我想除了连翘,没人能让他放下一切事务这么做。虽然听到的传闻是他们父女不和,但毕竟是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