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么。”
展开一怔,薛葵已经越过他推开门走进卧室,卓正扬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被子卷在腰际,一动也不动。程燕飞已经帮他脱了外套,只穿一件樽领毛衣,即使屋子里开着暖气,也颇有些冷。
薛葵在床边坐下;展开,张鲲生和程燕飞都簇到门口看;卓正扬蜷着身子,胃里翻腾得厉害,迷迷瞪瞪地觉着陷在一团雾里;突然有一双冰凉的小手过来帮他盖被子,在他头发上捋了一把,又摸摸他的耳垂——卓正扬皱了眉头,心想这不是第一次。刚才回来的路上燕子就干过。怎么正说反说,横说竖说,明说暗说,她都油盐不进。真以为他没脾气?
他不耐烦地低喝。
“燕子!手拿开!”
那双小手略微一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他猛然睁开双眼;又听见一个魂牵梦萦的声音。
“卓正扬,你真醉啦?”
他抬起眼眉,看她近在咫尺的脸,呵,奇怪了,莫非是发梦?
他的薛葵在脖颈后面有颗痣,他伸手去摸——她微微一颤,这也是薛葵的反应,敏感而胆怯——摸到了,满意地笑了,按着她朝他俯身过来。
“葵。”他喃喃地,亲她两片嘴唇,熟悉的甜蜜味道,“嗯,是你。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