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本来做的就是边缘音乐,还不伦不类来点应援歌妄图挽回人气,太愚蠢了。这次倒是被她抓住机会了,恨不得把所谓‘我和林安不得不说的事’拿去出书!”
陈姐听了我讲了和林家林宛如的前因后果后,满脸忿忿。确实,户籍上林安确实是林宛如的姐姐,这林宛如总是有发言权的。现在我站出来辩驳倒是给他们落了个口实:林安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太刻薄了,被妹妹爆出点陈年旧事就这样按捺不住,没有爱护小辈的宽容之心。
缄默才是最好的态度,一方不做回复,看热闹的人群自然会散开。要熬过的只是现在阶段记者的围堵,要我对此事给出一个回应。
结果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个电话:
“喂,林安么……我,我是爸爸……这么多年一个人也辛苦你了,爸爸其实真的很不负责任……你现在也算圆了你的梦想了,是个明星了……”我一听,陌生男人的声音,林安的爸爸,倒是喊林安名字的时候都透出疏离感来。
“爸爸这次和你说个事,你宛如妹妹,她也是爸爸亲生的,当年你阿姨怀她的时候还没有和她前夫离婚,说了是我的孩子对她影响也不好,没和你说也是怕你介意……这么多年了,爸爸相信你也长大了,能担待了……现在你们也是亲姐妹了,妹妹有什么事姐姐在外也该多担待担待……你也知道你妹妹也想做个风风光光的明星,但现在人气这问题……最近宛如她想了个法子,我们一家联合,借着你们的关系抄抄新闻,反正你也常年不在家,我们就说你是离家出走和爸爸关系不好,然后经由你宛如妹妹调节我们的关系最后冰释前嫌,怎么样?”
我内心冷哼一声,还当终于良心发现,林宛如这么作践林安终于看不下去了,却是个来腆着脸问从来没有关心过的女儿讨要福利的。
也是,怪不得对林宛如母女这么上心,原来奸夫淫妇早就勾搭好了,本来没了林安就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了,林安怪不得会受排挤不得宠了。
见我没回答,电话那边的男人倒是认为我默认了,受了鼓励继续说下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么,你带下你妹妹出道,她红了,我们一家的日子还不是更红红火火?你现在势头正好,以后妹妹的梦想也实现了,你自己又年轻,自己舞蹈的梦想自然也是能实现的……”
我摸摸额头,真是想大骂“去你妈的红红火火,你们一家,不包括我,老子才没有你这样的爹。”林安在外多少年了,哪次生日过节的家人来探望过,还不是和陈佳菜一起过的。势头正好,我是势头正好,但不是你的女儿林安,你的林安早在你那样的家庭环境下变得唯唯诺诺,内向寡言。林安舞蹈的梦想?死都死了还怎么实现,就算现在活着林安的身体也因为那次事故根本失去了做舞者的资格。看来那次事故,他们也还是一无所知啊。
不求什么宽恕,反而摆出父母给你生命的施恩者态度,真是可笑。父母给予子女生命,子女是该感激,但是如若给予了生命便觉得大功告成,物质精神的养料都稀缺而不在意的,倒也没什么功劳可言。有些孩子得不到父母的关爱,被虐打,被当做父母情绪的发泄,是不是有时候会想,恨不得从来没有出生过。
我很想教训教训这个男人,但考虑到别反而惹了事还是忍了忍。父亲没有恩情,我若要出口说出些什么,难保他不拿到媒体去做文章。
看来我是有场硬仗要打,他的提议,对我百害无一利,我绝对不会同意,那么到时候极有可能面对的是我这身体物理上的父亲站到快门声前和林宛如狼狈为奸指责我的“亲情淡薄”。那倒是个负面新闻,我一个刚刚事业有点起色的小明星可经不起这么折腾。群众基础还没夯实呢。
“恩…好的,我会考虑一下的,现在比较忙,之后在和你联系。”我只好这么先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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