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倒扣,果然有钱人都是攒出来的。
“我话尽于此,希望你是聪明人,别以为和宸言在一起我能支持,你们那个什么怀孕的文件骗骗我家那个想孙子想疯了的老太婆还可以,哼,我是不相信的,就是我儿子不能生也没说要一个娱乐圈的儿媳妇,你知道有了钱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实现的。你回去好好想想。”
“宸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帮助他的妻子,是同领域的人,而不是你。”
然后就是我现在稀里糊涂地被礼貌地请下车,望着绝尘而去的宾利屁股发呆。
印钞爸爸的思维我还要转一转才跟得上。
前几天还在念叨江家是内敛文雅的,现在看来每一个家长都是护着子女的,想让子女更好地生活也是人之常情了,我能理解,但让我就此顾忌老人家们的心情离开江宸言,绝对不可能。我不是无私的救世主,太在意别人的心情想要讨好所有人那势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毕竟没有人能被全世界喜欢。
我不能对全世界负责,我只对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负责就够了。
本想睡一觉再想想对策,能不能软化一下老爷子那边,结果老爷子那边神速非常,我们这几天努力抓住的几个客户突然又临时倒戈,另外橡胶供应方那边也突然对原料提价,一切都措手不及。
江宸言这几天也更是劳累了,眼底都是青黑色,来去匆匆。
倒是周延透露给我,“是伯父的动作吧,估计就是要让boss服软,然后好收他骨头……”
果然我的猜测没有错,江宸言的父亲可能并不会真的逼迫自己的儿子来联姻,但至少是不太接受我这样的人的,就算现在我还并没有任何和江宸言结婚或者什么的征兆,防患于未然却是做得疏而不漏。
“林安,最近比较棘手,我要立刻起身去橡胶供应方那边和他们谈,毕竟这是他们违约在先,我们还是可以通过合同要求强制履行或者是支付违约金的,不用担心,这几天也可能联系不到你了,不用担心,要照顾好自己……少出去,遇到……有人和你说话,无论什么都不要相信,你要坚定。”
我点头,其实在电话这边江宸言也看不到。我能想象他隐忍的样子,这样的时刻,永远是他比我冲在前面。我们可能会分开一段时间,我有这个心理准备,江老爷子是准备分化我们然后各个击破了吧。大概他最想见的结果无非是等江宸言从外地归来,然后物是人非。
他在赌,赌我们经不起推敲。
他是商人,他以最大的利益化来揣度人心,但他忘了,人本来就不是可以这样肚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