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没有煤矿工人工资高,而且开销大,攒不了钱。”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东胜突然说话。
“也不见得,比如在上海打工,可以学一门手艺,以后可以慢慢发展,也许能够挣大钱呢。”合欢直觉的反驳道。
慢慢发展这个概念一下子打动了林爸爸,于是林爸爸提出来,合欢可否带林东胜到上海,给他找份工作。经过这次矿难,林爸爸是坚决反对儿子再下井了。
“你就这样把他带过来了?”周媚湄问。
“哪里啊。那小子倔得很,坚决不肯来。他爸爸威胁他不到上海来,他爸爸就要再去煤矿工作,他才答应来了。”
“你倒是助人为乐的很啊。也不忌讳男女同住。”
“有什么好忌讳的,我刚刚毕业的时候,就是和一个男生同住的啊。那个时候,完全不认识那个男生,他是看了我张贴的需要同住人分担房租的广告来得,后来相处得也很好。我觉得和男生住麻烦少。”
“也就是你这样的人胆子大,要是碰到色狼怎么办?”
“你以为男人都是色狼啊?其实,男人是不是色狼看他看你的眼光就知道了。谈个半个小时,我这样聪明的人完全能判断这人怎么样。再说了,70年代出生的男人到了20岁的时候,虽然性冲动强烈,但是,内心真正渴望的还是爱情,还相信有了爱才能有性,所以,色狼的可能性不大。反倒是那些40、50岁的男人,不见得爱你,但是看到每个年轻的女人都恨不得扑到身子下。”
周媚湄哈哈笑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所以,你就毫无戒心的助人为乐了。你还真伟大!”
“其实也是有私心的。这几个月来,一个人生活,回到家,空落落的,常常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在哪里。那种孤独,常常让人觉得不能忍受。这也是我坚决要求去采访煤矿事故的原因。有个人在家里,好歹能够有点动静,不至于那么寂寞。我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合欢幽幽地说,刚刚还亮闪闪的眼睛泪光闪过。
“和张耀祖真的分手了?”停了很久,周媚湄忍不住还是问了。
“真的分了。从26到32,我把自己最美好的6年给了他,然后又怎么样呢?我还有多少个6年啊。我也不要再等待了。那种等待一点一点的吞噬生命,觉得好像生活向无底的黑洞滑过去,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着落的时候。”
“他还是没有离婚?”
“离不离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我累了。”
周媚湄伸出手,拥住合欢的肩膀,“也好,断了干净,找个好男人,重新开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周媚湄知道说什么都安慰不了合欢,她自己会舔伤口复原,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伤口有多大。
客厅里,伤感的情绪在弥漫,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不过这种伤感的情绪,被林东胜一出现就打破了。
你能想象吗?一个1米78的小伙子,长得还特桀骜不逊,但是却穿着小熊维尼的围裙,端着菜走出来。
两个女人当场笑翻了。
东胜不知所以。看看自己,说,“合欢姐不是你叫我做饭的时候要穿围裙的吗?笑什么啊?”
合欢一边笑,一边喘气说,“很好……很好,以后就这么穿!”
因为这条围裙,房间的气氛变得活泼起来,大家一起享用起东胜做的菜。虽然没有合欢夸张的那么好,但是,也的确不错。
东胜还挺自豪的,说,“我妈妈生病的时候,就爱吃我煮的饭呢。”
这个时候的东胜才有一点21岁男生的活泼。
临走的时候,周媚湄提醒合欢,要改变东胜目前的形象!东胜虽然五官端正,但是那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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