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那时候,我其实隐约感觉我前夫似乎有问题,所以,有一天我就特意早回家,然后就看到两个人纠缠在我们家的大床上。”
“那你一定是冲上去就打他们一顿吧?”周媚湄问。
“我真希望自己当时去打他们一顿。”黄宜笑着说,换了一种轻快的语气,“可惜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待在门口不知所措,反倒是床上的两个人反应迅速,飞快穿好衣服,一个过来抱住我,一个马上溜出去。呵呵呵”的
“那你一定很恨那个第三者。”合欢说。
“嗯,一开始很恨,尤其是她竟然还有脸来找我,告诉我他们在我家的床上如何的‘性福’,让我让出我的老公。就好像,好像……”黄宜在想一个恰当的比喻,“说句粗话,好像我占着茅坑不拉屎!那时候觉得特受伤。”
“那个女的很漂亮吗?”周媚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忍不住问。
“也就一般般而已,比我年青的时候还差一点呢。我当时就是很郁闷这一点,不过是比我年青一点而已,就似乎很有资格来替代我!当时觉得备受打击,人生的信念都动摇了,觉得自己做女人很失败,整个人生都很失败。”黄宜虽然说起来气呼呼的,但是语气却是很轻快的,让人已经感觉不到她当初的愤怒。
“那后来呢?”周媚湄实在是很好奇,虽然她也知道不应该追问。
好在黄宜对过去已经不在乎了:“后来,找了心理咨询才纠正了自己的观念,明白男人有外遇那是男人的问题,而不是我们做女人的失败。每个人只能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而无法承担别人的行为后果。男人有外遇有很多情况,不见得是我们做女人的问题。当时,我前夫也坚决不同意和我离婚,他说他和我还是有感情的。”
“那为什么后来还是离婚了呢?”周媚湄继续问。
“都是捉奸在床惹的祸。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一丝不挂在床上翻滚的一幕牢牢的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以至于我都不愿再碰我们家的床。后来换了房子,用了全新的家具我才开始回到床上睡觉。但是,变得更加疑神疑鬼,而且,觉得自己的丈夫很脏,完全不想碰他,最后,只好离婚了。所以,我现在都劝那些怀疑自己的丈夫或妻子有外遇,但还是想要一起过下去的朋友千万不要捉奸在床,一旦捉奸在床,即使心可以原谅对方,身体有时候还是接受不了。”黄宜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还总结经验。
“可是,离婚对孩子不好啊。”周媚湄说。
“这要看你和什么比较。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成长的孩子自然比一个在单亲的家庭里成长的孩子要更加顺利,但是没有一个家庭是在很幸福的时候决定离婚的,每一对离婚的夫妻都是因为家庭已经很不幸了,才决定离婚了。在一个不幸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不见得比单亲家庭中的孩子更好。我当时还是我儿子鼓励我们离婚呢。他觉得我们家就像冰窖,没有交流,彼此很虚情假意,很没有意思。我觉得他是对的。呵呵”黄宜似乎还挺自豪的。
之前,合欢对黄宜的印象一般般,觉得她挺女强人的,但是,今天合欢看到了黄宜坦诚和爽朗的一面,好感倍增,有倾诉的欲望。
“那你前夫后来和那个第三者结婚了吗?”合欢问。
“没有,据他说他们早就断了。他现在一直单身,还曾经问过我有关复婚的问题呢,呵呵。”黄宜说到这个是真的高兴了。
“那你为什么不复婚呢?”周媚湄问。
“刚离婚的时候,很不习惯,觉得很孤单,可是,后来却慢慢发现单身的好处。我可以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交自己喜欢的朋友,花钱买任何华而不实的东西,可以好几天蓬头陋面,也可以突然打扮得很性感,生活的节奏完全由自己控制。没有做好妻子的压力,我觉得我的生活真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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