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反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没有吃过帅哥做的菜呢,听黄宜说还相当的不错。”周媚湄也直截了当了。
“唉,我就是交友不慎啊。”合欢感叹道,只好答应。
周媚湄暗笑,心里想,我这也是给东胜和合欢创造机会啊,可不仅仅是为了吃啊。
那天晚上,周媚湄和黄宜像是约好了一样,每人都带了一瓶红葡萄酒去合欢家。
“怎么?准备不醉不归啊?”合欢问,看这两个女人的架势,明显来者不善。
“对了!我连车都没有开过来,就是准备到你家好好喝一喝的。说实话,现在要找一个能喝醉的场合真的是非常不容易。”黄宜直言不讳。
“我是准备来灌醉你们俩的。”周媚湄眨眨眼睛说,眼睛瞟向正从厨房出来的东胜。
东胜把菜一个个端上来,看上去还挺诱人的。
“真不错啊。东胜,没想到你有这一手!”周媚湄惊呼。
“合欢说,今天来的是两头大食猫,菜一定要足!所以,我今天几乎把我会做的菜都做了。”东胜笑着说。
“合欢讲的没错!尤其是有帅哥在伴,我们都是‘好食’的!”黄宜一边说,一边已经下筷子了。
四个人坐下来喝酒。
一开始,周媚湄还扭扭捏捏不肯喝,说:“合欢你知道的啊。大海不喜欢我喝酒,我已经多年没有碰过酒了。”
“我忘了。我只知道你大学时候酒量极好,没有醉过。”合欢说。
“真的?周姐姐酒量这么好?”东胜说。
“那是。我的酒量遗传自我父亲,千杯不醉!”周媚湄得意起来。
“那怎么现在不喝呢?”黄宜站起来就给周媚湄倒酒。
“一点点,就一点点。赵大海闻到我嘴里有酒气会不高兴的。”周媚湄说。
“还新女性呢!老公不喜欢就不喝啊?你女性独立性呢?中国妇女都解放那么多年了,你还三从四德,把老公的话当圣旨啊?”黄宜拍开周媚湄的手,坚决的给周媚湄倒了一杯。
“倒也不是。虽然我酒量不错,但是我也没有觉得酒有什么好喝的,不喝就不喝了。没有考虑女性解放和女性独立的问题。”周媚湄老实相告。
“果然你是最适合做老婆的。我可从不愿意为了老公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我到上海这么多年还是以面食为主,我总觉得吃米饭像没吃饭,很容易饿。”黄宜说。
“我觉得面食才很容易饿呢。”周媚湄睁大眼睛说。
“我老公也是这么说的。哦,前夫。所以,你看,两个人如果都坚持独立性的话,婚姻就比较艰难了。”黄宜说。
“我是没想这么多。反正,不喝酒就不喝酒了,也无所谓。大海喜欢吃什么我跟着吃也挺好。我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独立性啊?”周媚湄问。
70年代的女性解放的不彻底,但是又很难回归传统,在家庭角色中,常常吊在中间,左右摇摆。
“别谈这么深奥的话题了。这里还有两个未婚的呢。”合欢抗议到,“周媚湄是你自己要过来吃饭的,也是你自己带酒过来的,要是你不喝的话,以后就别想到我家吃饭了!”
“就是,就是。喝酒。喝酒!”黄宜豪爽的端起杯子敬酒,大家也都喝了一点。
“我最怀念大学毕业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喝酒的豪爽。那个时候,好像离别是件特别痛苦的事情,酒就成了最好的宣泄。喝了酒,男生们借着酒胆,和每个女生拥抱,有时候还跑到心仪的女生面前去表白,好让青春无悔。那个时候,人生那么简单、纯真。”合欢说。
“是啊。”黄宜马上赞同。“我最喜欢喝酒喝到脚步发轻,可是脑子却很清醒的状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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