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赚钱治病,我才能照顾你一辈子。我不愿意让你照顾我,花你的钱,吃你做的饭。说实话,你做的饭真的很难吃。我也不愿每天晚上只能抱着你,却什么都不能做。我有病,可是我不希望因为病而失去生活。如果没有以前的快乐生活,那我有个健康的身体又怎么样呢?”
“可是,这是暂时的。以后就会好的。”合欢有些心软了,说。
“不是暂时的。我了解尘肺病,我看过我们那边的人的这个病。它需要我一辈子去抗争,可是我一点也不怕,我觉得我一定能够打到它,因为有我们的爱做后盾,我有信心!我要我们正正常常的生活,快快乐乐的生活,而不是过一种病态的生活!”东胜寸步不让。
“可是,我害怕失去你!我很怕很怕。”合欢忍不住哭了。
看到合欢哭了,东胜马上软了下来,走过去,抱住合欢,轻轻的拍她的背说,“不要害怕。我知道怎么做。其实这个病也挺好的,它强迫我过最健康的生活,提醒我什么是最重要的,让我还有机会好好的爱你。”
“我觉得上天一定是妒忌我们太相爱,才惩罚我们的。”合欢哭着说。
“不是惩罚。”东胜轻轻的说,“上天是让我们知道我们活着的意义就在于好好相爱,互相照顾,让每一天都快快乐乐的度过。”
合欢忍不住又哭起来。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曾经是那么的理性和坚强。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原来是黄宜赶了过来。
“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决定到底怎么做?”黄宜开门见山的问,她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中调整了过来,开始非常现实的考虑目前的困境。
“我想好了,我想多一些通告,多一些挣钱的机会。”东胜果断的说。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黄宜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我会让自己张弛有度的。”东胜说。
合欢坐在一边,泪眼婆娑,不说话。
“如果仅仅是为了钱的话,我觉得你不一定要参加新世纪男生的演唱会,毕竟排练什么的还蛮幸苦的。我可以每年安排你拍几个广告,有些轻松的通告给你,应该也够了。合欢说,一年也就是几万块钱而已,这对我们都不是大数目。我们都可以帮你的。”黄宜说。
“我要参加。我总要靠自己的。我不想靠别人生活,我也想多挣钱,不仅是想治疗自己的病,我还想有些结余,能够让我家乡的几个兄弟也检查一下。我本来以为矽肺病是没得治的,现在我知道原来发现的早,还是能够多活几年的。”东胜说,把自己的心里话也说了出来。
合欢看着东胜,觉得自己只顾和他吵架,却忘了好好问问他原委,原来东胜还有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尘肺病这么厉害,情况这么严重,可是社会上知道的人却不多?”黄宜转身问合欢。
“也许是因为这种病没有传染性,不会传染给广大的人民,只会在接触粉尘的人群中爆发。而那个人群是我们这个社会一直都忽视的。偶尔有一次矿难,我们记者就蜂拥去了,可是对于一种病,一种常见的病,并没有什么新闻价值,谁又会去报道呢?”合欢轻轻的说,心里觉得自己作为社会新闻的记者真的是没有尽到应该的责任。
“那个人群实际上是我们应该帮助的弱势群体?”黄宜问合欢,也问自己。
“其实我们那些煤矿兄弟都挺好的,他们都挺单纯快乐的,虽然我们当时工作条件很艰苦,可是我却觉得那个时候的生活依然挺简单快乐呢。”东胜说。
“我倒有个想法。”黄宜沉思了很久,说,“新世纪男生不仅要长得好,唱歌跳舞好,心肠也要好!我们过去也搞了好几次公益活动,但是我总觉得有些形式化,并不能真正地帮到别人。我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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