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部,密密的一层与他职业有关的黑色煤灰碎末。洗了几次,水才变得清澈了。
东胜毕竟年轻,虽然洗肺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但是推出手术室的时候,东胜还对三位女士开玩笑说:“我现在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了,连我的过去都被洗干净了。”
一句话,让眼角还挂着泪水的合欢笑了。
这个时候,周鼎新也赶了过来。
“你小子放你几天假,好了就要来干活啊。现在你的一帮粉丝就等着你却给他们拍写真呢,连我也不要了。”鼎新说起话来似乎还有吃醋的味道。
“你周扒皮啊?不许逼我们家东胜。”合欢马上护着东胜说。
“我们家,啧啧……”周鼎新对东胜狹狹眼睛。东胜开心的笑了。
合欢脸红了。
有了朋友们的调节,本来很悲伤的合欢也变得好受多了。
周媚湄和周鼎新一起离开的时候,鼎新感叹道:“说实话,以前我觉得东胜喜欢上尹合欢挺不可思议的,我总觉得他吃亏了。现在看来,合欢对东胜也真的是一片真心呢,而东胜和她在一起才真正快乐起来呢,像个男人了。”
“当然是真心啦。以前合欢考虑现实的因素很多,总是很犹豫;现在,合欢面对自己的内心,就很容易真情流露了。”媚湄为朋友辩护到。
“他们两个人走到一起,我可是功不可没呢。”鼎新得意的说。
“和你有什么关系?”媚湄不屑道。
“怎么没有关系?要不是我把我追女绝技的最后一招‘霸王招’教给东胜,那小子傻乎乎的,不知道等到何年马月呢。”
“霸王招?”
“像合欢这样理智的白领女性,要等她想清楚了接受小她那么多的东胜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方法是霸王硬上攻,让她直接面对火热的激情!”鼎新说起来可真是很得意。
“也是啊!”周媚湄也笑了。
无论如何大家都希望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两个星期后,合欢和东胜一起回到了山西晋城的老家。
都说“近乡情怯”,东胜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反倒是合欢,越接近东胜家,就越紧张,心怦怦跳得自己都听得到了。
合欢虽然觉得自己已经冲破了一切阻碍,但是,内心里最害怕的就是面对东胜父亲。当年,东胜父亲希望自己带东胜去开创美好生活的,压根都想不到东胜会和比自己大11岁的女人好上了。合欢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个拐卖青少年的人口贩子,更糟糕的还中途扣押了这个英俊少年。
“东胜,你说,你爸爸要是坚决反对我们的事情,怎么办啊?”合欢问。
“有我呢。我们先什么也不要说,就说尘肺病的事情。我们的事情我找机会说。别担心。”东胜握紧了合欢的手。
到了东胜家里,合欢赶快放开东胜的手,装得像是普通朋友。
东胜的父亲见到快一年没见的儿子真是又悲又喜又悔。喜的是儿子明显成熟了,装扮也像个城里人了,从电视里知道儿子成了新世纪男生,电话里知道儿子现在是摄影师了,乡亲们都羡慕他呢;悲的是这么年轻的儿子竟然也得了那种喘不过气来的病;悔的是当初再穷,也不应该同意儿子下矿啊,两年的工作却有可能毁了儿子的一生。
东胜倒是显得精神分外的好,心情分外的好。吃饭的时候,轻描淡写的和父亲说起自己的病,说医生说啦,自己是“早早期”,一点也不严重,现在经过治疗,已经恢复了。然后说起这次合欢和自己一起回来是希望能够帮助自己的那些煤矿兄弟,因为如果发现的早,那么治疗的效果越好。
东胜的父亲非常感激合欢,简直就是要对她磕头感谢了,一再说“合欢,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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