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的心究竟有多深,他竟然一点底都没有!
陆枫的假期很快到了,过完十五,第二天就回到部队。临行前,陆枫似乎有意无意的打问了一下谈笑的生理期。自己低头算了算,脸色略有失望。
谈笑任他去“汇报”,面上不做声色,心里却是很不开心。觉得自己好像是人家家里养的小母鸡,到了下蛋的时候总不下蛋,主人施舍你多活两天,自己还不感恩戴德似的!
因为这个插曲,走前的晚上,谈笑没让陆枫碰她。陆枫不明所以,又不好要强,闷闷的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两人都不开心。
陆妈陆爸自然看出小两口的别扭,却比陆枫还糊涂。只能更加热络的张罗。
陆枫前脚走,后脚谈笑就带着小疯子回到自己的小窝。到家长吁一口气,把自己扔到床上,好似拆散了四肢一般摊在那里。
结婚有什么好的!?一个问题冒上心头,在谈笑脑子里打转。慵懒的翻个身,脑袋埋进床褥间。一丝属于男人特有的火热的味道,缠着自己熟悉的清香绵绵不绝,好似太极黑白双鱼,又似DNA的结构,缠绕在鼻端,无端平静了烦躁的心灵。
也许可以列出千百个坏处,但都不抵这一丝温暖。或者就是贪恋那一半组成的圆融,我们宁愿把自己束缚在这个框框里。牢骚着,抱怨着,妥协着,痛并快乐——或者痛并痛着!
谈笑转过身,仰天看着天花板。发黄的屋顶有些地方都掉墙皮了,谈笑想,忍忍吧,马上要搬新家了。接下来就开始算计是去宜家或金五星买东西糊住屋顶,还是找房东重新粉刷一下。就是这个当口,一个念头不期然的冒进来:那只是男人的味道而已,随便哪个男人都有。周嘉过于算计,自然不行;陆枫也不一定是最后的选择;或者,宋白……?
谈笑突地打住思路,冒出一身冷汗:不对,我怎能这样想?!这和那个老畜生有什么区别?!
短短一瞬间,陆枫已经从世上最可恶的男人变身成“闺中怨男”。谈笑仿佛看见陆枫“默默”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慢慢的和早年记忆中妈妈的神态重合!
“扯谈!”谈笑猛地坐起来,大吼一声,好像做了个噩梦似的大口喘气!
谈笑初七就已经上班,只是年初工作不算多,有一搭没一搭的闲了一个礼拜,顺便陪陪陆枫,处理一些年前没来得及做的家事——主要是装修的问题。这期间宋白出差,褚丽丽依然喳喳呼呼的忙活着。谈笑一边不动声色的留心着褚丽丽的业务进展,一边积极拓展自己人脉,和不同的人应酬着。只有在陆枫打电话的时候,猛然记起,然后心虚的带过。开始尚有几分歉意,次数多了,心中难免厌烦,也有一些不一样的想法:就算部队也要请客送礼,何况偌大的一个社会。现在做事,大家的能力差不到半斤八两,凭什么给你不给他?说到底,还是看你会不会“做人”!
在自己的事情上,谈笑从来没有听人意见的习惯。
女子做业务多半比男人辛苦,但是女律师——只要你愿意,说“不”的时候并不一定会让自己活不下去。谈笑也拍桌子,打开咸猪手,更指着鼻子痛骂某些过分的人,威胁把他们送进监狱,然后拍屁股走人。
日子热热闹闹的过去,仿佛又回到了婚前无拘无束的日子。谈笑做的畅心快意,过年时候生出的那些罅隙似乎也没那么不可逾越。甚至隐约还带着一丝悔意,觉得自己过于“计较”了。
八卦就像每天照镜子,看起来没用却不可或缺。律所的八卦不比任何一个地方少,虽然大家都知道自觉保密是一种美德,但是似乎没有人愿意让自己达到那个高度。
褚丽丽悄悄告诉谈笑,宋白相亲了。说话的时候神秘兮兮的,盯得谈笑心里不舒服。整整一上午,总觉得心神不宁。中午在Pantry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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