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却置若罔闻,在电话里和儿子说了。她有她的道理:媳妇那里我吃了亏,还不能找自己的儿子开解开解吗?自己的儿子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陆枫只字没提,如果不是陆妈妈自己说漏了嘴,陆爸爸和谈笑根本就不知道!找了个机会,谈笑问陆枫,陆枫才满不在乎的说:“她念叨念叨就算了,没事!”
谈笑本想问他,怕不怕自己在新房子里胡搞,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这种玩笑不开的好!
但是,谈笑原来还觉得婆婆在挑拨自己和陆枫的关系,有点不高兴;听了陆枫的回答心情立刻大好起来!
反正,两个女人最后又恢复到日常状态,日子平平稳稳的顺延下去。
战争让女人走开;但是女人的战争,男人也必须走开!婆媳关系,男人最好别掺和,掺和也只能和稀泥。陆爸爸如是,陆枫看来也学会了!
猫儿嫁给了狗,虽然还是猫性子;但是两只母猫相遇的时候,就会迅速的进化或者升级到老虎性子!一对婆媳在一起,根本就是两只母老虎被划进一个地盘——二虎相争,结果难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们保持适当的距离——最好能在地盘内再划地盘——才能保证林子的安宁与祥和!
在家庭漩涡里应接不暇的谈笑忘了周嘉的事情,直到有一天接到那娇倩的电话,才想起来。
那娇倩的声音听着很疲惫,说见见。
一见面,谈笑被娇娇的装束吓了一跳:“都夏天了你怎么还系围脖?你不怕长痱子吗?”
娇娇的脖子上密密实实的缠了一圈纱巾,虽然真丝的很漂亮,但是——这是夏天啊!
两人见面是在上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离谈笑的新房子也近。到了地点,谈笑才发现一向不喜欢密闭空间的娇娇竟然要了一间包间,然后就看见她的脖子上那条漂亮而诡异的纱巾。
娇娇也没说话,一圈圈的解下纱巾,直勾勾的看着谈笑。谈笑微微张大嘴巴,好像喘不过气似的伸长了脖子。那娇倩又解开衣领,轻轻向下一拉,谈笑嗓子里好像噎着似的“咯喽”一声。两人谁也没说话!
良久,谈笑伸手摸摸那娇倩脖子上最大的那块紫斑,好像不相信那个东西的存在。那娇倩轻轻倒吸一口冷气,谈笑好像触电似的躲开,结结巴巴的问:“怎么、怎么这样?”
那娇倩相对很从容,扣好衣扣说:“他打的。”
谈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娇倩看着她,突然发出了一种怪异的类似笑的声音,捂着嘴说:“好笑吧?他打我,他真的打我了!”说完就嘎嘎嘎的大笑起来,鼻涕眼泪的往外溅,“他、他真的打我!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哈哈哈,呜呜呜……”
笑声很快变成嚎啕,那娇倩终于哭了出来。谈笑甚至连坐过去都没想到,整个人好像石化在那里。周嘉!斯斯文文的周嘉,打那娇倩——从小一起长大、爱他逾命的娇娇?!
一时间,谈笑通体冰凉,好像周嘉打的不是那娇倩而是自己一般!
那娇倩边哭边说,谈笑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周嘉对那娇倩的怀疑与“时”俱增,两人的矛盾在谈笑走后第二天就白热化了。那娇倩也豁了出去,不仅承认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做的,还把原本是谈笑做的举报担了下来!
谈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类似的事情她早就看到过——她的妈妈也曾经这样激怒过那个人!
轻轻抚着那娇倩的后背,谈笑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连那句毫无意义的“何必”也说不出来!十几年的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消失了,谈笑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已经过世的母亲,还是没心没肺的好友那娇倩?她只是机械的重复着递着不知道是纸巾还是毛巾的东西,然后看着她哭。一滴眼泪就是一块石头,原本撑开的心胸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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