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就返回部队。
谈笑重回律所,褚丽丽已经成了高级律师。宋白终于和女朋友分手,一干闲人又在猜测谁是下任?谈笑问褚丽丽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宋白,褚丽丽说:“同行是冤家!”
因了这一句,有些人开始散布“不是冤家不聚头“的闲话。宋白已经刀枪不入,偶尔还能开开这类玩笑,胡乱点个鸳鸯谱。
所里的生意平稳向前发展,谈笑暂时放下离开的打算,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转眼过了两个月,判决下来,周嘉是死刑,那人是死缓。
谈笑放下电话,心里空荡荡的。这是她一直期盼的结局,让那个人失去所有他喜欢的、爱着的、留恋的着的荣誉、财富、权力、地位,然后生不如死的活着。可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自己以前经历的真的发生过吗?还是仅仅是一场梦?
这样的疑问反复出现在心头,谈笑找不到答案。宋白说,这就像高考。我们用所有的青少年时光去追逐这个结果,当发榜那天发现自己榜上有名时,突然就会失去努力的方向。
谈笑知道自己应该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就像那天晚上把东西交给周嘉时想的那样,过正常人最普通的日子:有抱怨、有争吵,但是,抱怨不会变成经久不化的愤恨、生气不会变成你死我活的战争;所有这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喜怒哀乐最后会凝聚成她在生死边缘看到的东西,温暖、宁静、祥和。普通是快乐,平安是幸福。
自己已经握在手中了,不是吗?
宋白看谈笑似有所悟,抓抓自己的脑袋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找这个目标。“
谈笑道:“我知道了。不过,佛说,不可说。“
宋白愣了一下,与谈笑相视而笑。
这个周末,他们约好去探望娇娇。让逝者安息,生者快乐,这便是红尘中芸芸众生的目标吧。
那个人终于被判刑了——死缓。
谈笑站在监狱门口,望着角楼里荷枪实弹的哨兵的剪影,心头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当你真真切切的把最恨的人送进监狱时,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你会突然发现,原来他竟然是你最重要的人。
通过朋友的安排,谈笑很快见到那个人。头发已经全白,松弛的眼皮几乎要盖住瞳仁,就连一向笔挺的腰板,此刻也沉沉的弯下来。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人。
“我知道你会来的,尤其是我这样的时候。”那人笑了笑,笑容里竟然有些欣慰,“总算见面了。你大了,更漂亮了!我去过陆家,他们是非常好的人家,你很有眼光。陆枫这个孩子……”
谈笑打断他的唠叨:“我不是来听你说话的。”即使这个时侯,谈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声音冷硬而尖利,所以,她顿了顿,试图缓和一下情绪。那个人安静下来,眼神里的欣喜却丝毫未减,似乎在为谈笑能和他说什么而兴奋不已。
谈笑道:“我来,是来告诉你,妈走之前说的话。”扭头看看窗外,眼眶里的泪水又咽了回去。母亲因父亲而死,父亲因女儿入狱,这个家就是她的家呵!
那人眼神蓦地黯淡下来,“我、我对不起你妈。以前,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其实你说对了,错了就是错了,怎么掩盖也还是错了。唉!我对不起你妈啊!”
谈笑冷笑一声:“你对得起谁呢?别忘了,苏阿眉还在外面拖着孩子等你。让她听见你这句话,又会怎么想?可是,你这辈子若连这一句都没有,简直——!你、你——你对得起谁!”谈笑火冒三丈。死里逃生后,苏阿眉的造访,让谈笑明白苏阿眉是真的爱那个人,虽然爱错了,但是苏阿眉这个女人是除了母亲之外另一个满心装着那个人的人。这个想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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