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跳了一下。
“啊!”奇风捂着下巴退了好几步。
如风瞪了他一眼,跟着揉了揉自己的头顶,“再敢说我矮,铁头功侍候。”
奇风一边呼气,一边挨了过来,摸摸她的头,“撞疼没?”
“疼,不过你的下巴应该更疼!”
“你啊!”奇风的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目光扫向她手里的书,“你在看什么?”
“找解你反噬的办法!”她收了脸上的轻松写意,“总不能让你每晚上都那样痛苦啊!真是的,以前就已经恶梦缠身,现在再加个烈火焚身,二哥,你说是不是老天爷不想让你过夜晚,要不然,为什么非要在夜晚给你搞得这么水深火热?哎,二哥,要是咱们找不到解法,干脆到个只有白天没有黑夜的地方去,怎么样?”
奇风心中一暖,从身后拥住她,将头放到她肩窝处,“不用,你陪着我就可以了。”
如风身体微微前倾,歪过头问他,“二哥,你抱着我,是不是真的觉得有缓解?”
“嗯!”奇风点头,又把头重重的放回她肩上。
如风抱着书,陷入深思,看来,她开始猜的没错,她的确就是那个因。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解这个果?
“我过两天要出差一趟,你和我一起去吗?”她想得出神的时候,奇风问她。
她回过神来,想了想,“你去几天?”
“你不想去?”奇风反问她。
如风皱了皱眉,“你要在那里过夜吗?”
奇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我晚上就回来。”
如风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才一天,还用得着我陪你去?”
奇风弯了嘴角,靠在她肩头没有说话。看着她一页一页翻看着极认真的样子,这样为他而生的专注,他觉得,很好看,永远也看不够。
“二哥,我们该怎么解呢?”她咬着笔头,“用我的血?”
奇风一怔,还来不及说话,她便自已否定了,“这是秋如风的身体,显然不行。”
“你抱着我的时候觉得比较清凉,那是不是把你身上的火传到我身上来就行了?”她自言自语的说完,才问他,“二哥,你会不?”
“不会。”这个他是真的不会,就算会他也不会那么做!烧在她身,痛在他心,他还不如就现在这样,至少不会心痛。
“那还能怎么样呢?”忽地想到了什么,她转过身来,双手捧着奇风的脸,双眼发亮。
“怎,怎么了?”奇风莫名其妙。
“二哥,我们再来亲一次吧?”她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