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如风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奇风起身,将她的头按在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风儿,不要害怕。不是我要逼你,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不能再受伤了,无论是上厕所还是洗澡,把你交给吴妈她们我都不放心。你的脊椎是中度滑脱,已经很危险了,再伤一点点,都是致命的,明白吗?”
他与她额头相抵,“要是你还觉得害羞,那我也脱了衣服和你一样,好不好?”
如风闷了半响,终于垂下眼来,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我刚刚没洗好,要重新洗。”
奇风松了一口气,“那要我也脱了衣服不?”
“不要,”如风把头摇得飞快。
奇风失笑,将浴缸重新放满水,试了试水温,才抱着如风坐过去,双腿搁在浴缸边缘,小心翼翼的不让水碰到。
如风闭着眼睛,感觉他的手在她背后停顿了两秒,才拉开了浴巾。
他的手,很温柔,如风靠在他怀里,听得到他剧烈的心跳声,和耳畔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是水太烫,还是他手太热,或者,是水下他的身体起了变化如风坐不舒服,总之,她是死死闭着眼睛不吭声不作反应的任他收拾完全程。
好不容易洗完,奇风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她穿睡衣便把她整个人塞进被窝里,“我去洗个澡再来。”也不等她回答便急匆匆的走了。
听见关门声,如风才睁开眼睛,又在床上捶了两下,这种日子,要怎么过。
想想二哥的情状,她又顶着蕃茄脸偷笑了两声,嘿嘿,肯定是在冲冷水澡吧!
大冬天的,真可怜。
这么想着,她心理平衡了很多。
果然,当奇风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没走近她就能感受到那冰凉之气,她安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奇风坐在床边,半响,才吐出三个字来,“对不起。”
“什么?”她问。
奇风直直的看了她一会儿,揉揉她的头发,脸上晕红又起,“那也是正常的反应,明白吗?”
“不明白!”她这会理直气壮得很。
奇风挑挑眉,如风无辜的回望。
片刻之后,“啊!”如风小小的惊叫一声,为着被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只为非作歹的手。
奇风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滑进被子里顺着那曲线轻柔抚过,而火热的双唇,则是缠绵悱恻的流连在她的唇间。
然后,在她气息不稳满面潮红时,他得意的低笑,“就是这种反应,明白了吗?”
她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愤恨不已的样子。
奇风也不恼,任她发完气,才又重新低头,吻在她颈上,“风儿,你要早点好起来。”
再这样下去,她伤没好,他就快憋出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