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长得好像庙里的观音娘娘!不是容貌,而是眼里那悲天悯人的慈爱,那种心怀很大,很远,很辽阔,能装得下天地间所有人的感觉……
朱灰灰便那样趴在船板上,有些惶恐的,呆呆地仰望她。一边流眼泪,一边偷偷地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摸了摸夫人的衣角。不知为什么,她对这位慈祥的夫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觉。
那个夫人微微弯下身来,摸摸她的头发,声音甜润温柔至极:“孩子,是不是胸口不舒服?”
“还,还,还好!”
她两手撑着船板,想要坐起来,可是胸口突然闷住,一口气吸不进来,脸顿时憋得通红,然后剧烈地咳了起来。
夫人轻轻地抚着她的背,眉间微蹙,“你全身经脉都有损失,肺经,心经和心包伤得尤其严重,肺经中的中府,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太渊,鱼际,少商等诸穴,心经的泉,青云,少海,灵道,进里,阴刹,神门,少府,少卫九穴,心包经的天池,天泉,曲泽,郄门,间使,内关,大陵,劳宫,中卫,全被震伤了,需要好好调养,妄动于身体不利!”
一连串的穴位名称,听得朱灰灰眼睛都直了。娘咧!真的假的?伤得这么厉害,身上还有好的地方吗?自己居然还能活着,真是怪事……
夫人温婉的问道:“孩子,是谁伤了你?”
朱灰灰皱起眉:“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听到有两个人弹琴吹笛子,后来就听睡着了,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
她虽然不学“武”术,可以隐隐明白,自己大概碰到流玥兄和黑袍英雄用传说中的内力相搏——可是她就想不通,自己离得那么远,听曲子有睡着了,这么一睁眼,人就变得破破烂烂了呢?从前在街上蹭戏看的时候,也常常睡着,就一点事都没有!
“昨天?”夫人轻轻摇头,“不是昨天!你已经昏迷七天了!”
朱灰灰大吃一惊:“什么?七天!怎么……怎么会!”
那位夫人点头,朱灰灰心里一慌:“那……那个,我……我家花花去哪里了?”
夫人一怔:“花花?”
“就是……就是和我一起的那只大猪!”朱灰灰差点急哭出来。听那个破曲子,自己都受了这么重的伤,那花花还不得死了啊!七天哪!只怕连尸体都变坏了!
夫人摸摸她的头,柔柔的一笑:“花花很好,寄养在附近的地方。”
朱灰灰满含谢意地看着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了。
那对黑水晶般的眼睛灵乖灵乖的,令那位夫人心里柔情顿起,温柔地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灰灰!”
“孩子啊,在这次之前,你有没有生过什么病?或者受过什么伤?”
“有啊!”朱灰灰拍拍左腿,“不久前,这条腿的骨头裂开啦!”她的腿上整齐的裹着新的绷带,已经一点都不疼了呢!
“夫人是您帮我包的退吗?”朱灰灰感激地问。
夫人点头微笑:“我是问,在腿伤之前,或者是在你小的时候,有没有受过其他的伤病?”
朱灰灰摇摇头:“我不记得了。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那夫人道:“你身上的内伤虽然很重,但只要用药调养,假以时日便会恢复。但我把过你的脉,发现你身上,似乎另有隐伤……”
朱灰灰有些迷糊:“我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很严重吗?一点都没有觉得啊!”
那夫人眉儿轻颦,望着朱灰灰的目光充满怜爱和悲悯,过了很久才回答:“孩子,别怕,不管什么伤,我们都可以想办法。”
这孩子身体与常人不同,体内气血异常,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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