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灰灰“嗯”了一声,一手抓过晨暮晚的腰带,一手提着她的衣领,两臂一运力,将她挟在肋下,嘴唇不屑地向下勾了勾。切!晨暮晚体重有八十斤没?这么大一个人,居然还没有她家灰灰重!过去,在朱花花没有被西野炎喂得超级肥之前,她经常这样或挟着、或扛着、或抱着它到处溜达,尤其是做了坏事的时候,常常抱着它一逃就是几里地,晨暮晚比鸡重不了多少,挟她跑实在是小意思!
晨暮晚大惊,原来她说“挟”着走,真是“挟”着的!她一个名门淑女,何曾有过这样失体统的待遇,心中惊惧交集,大力挣扎:“朱姑娘,放开我!放我下来!”
朱灰灰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头,大声吓唬:“哎哟!别动!要掉下来了!不好……”大呼小叫声中,挟着晨暮晚向玄月水屿奔去。
晨暮晚心中一阵气苦,眼泪流了下来。
朱灰灰也很不满意。什么呀!暮姑娘还不上朱花花呢!她挟着花花走的时候,花花从来都不乱动,哪像这位大小姐,乱踢乱蹬,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