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转移走了,扶桑乌龟又有什么必要,跑这么远的路来杀见血楼的人?
流玥心道:谁说这孩子糊涂了?她只是平时不爱动脑子罢了!
“也许,他们是想把水搅得更浑。”他想了想,缓缓地回答:“也许,他们只是无聊而已。”
朱灰灰刚要开口,眼角一瞥,发现一间屋子后面,飘过一个墨绿色的身影。
不等她开口,流玥已然警觉,清叱一声,挥袖拍去。
“砰”的一声,似乎击中了什么东西,那条绿影倏然退去。
流玥飞身追了上去,身形在房屋林木间一闪,便已不见。
才一睁眼便不见了流玥兄,朱灰灰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可是她的保镖啊!如果不是他在身边,打死她也不肯进这个见血楼的!
现在保镖跑了,自己怎么办?
退出去么?不敢!
继续往前行么?不敢!
死寂无声的见血楼仿佛潜伏着无数的危险,朱灰灰现在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头,挑个隐蔽的地方蹲下,期待着流玥兄快点回来。
她藏身的地方,是一丛茂密的矮树之中。这个位置四方通透,又能遮身,用以掩藏行踪非常不错。
朱灰灰刚缩身进去,还没等坐好,便觉头皮一紧,头发似乎被什么抓住了。她大吃一惊,倏然跳起,想要逃出去,可是有一股大力拉着她的头向后扯。
她急出一身冷汗,反足向后踢去,头发却被抓得更疼,她不敢再用力挣扎,生怕将头发连头皮一同拽下来,只得将两只手护在头上,颤声问道:“谁?”
却根本无人回答。
“那个……小的只是进来……嘘嘘……无意冒犯您……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头发……”
仍然无人开口。
朱灰灰壮着胆子,抱着头的手悄悄向后摸去,一寸、两寸、三寸……指尖终于碰到一个枯瘦的手指头,她呼吸都要停止了,突然用力一掰,“喀嚓”一声,那手指头竟然被掰断了!她抓着那节“指头”,在心里破口大骂:他妈的!原来是树枝,吓死xx的了!
刚要松一口气,又觉得为时过早——流玥兄没回来之前,她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心中琢磨,刚才看到的那个绿影是谁?是不是扶桑乌龟杀了人之后没有走,在这里埋伏自己和流玥兄?不太像!扶桑乌龟都是穿黑衣服的……那么,这会是什么人呢?还有,杀死陈一郎的人是不是那些扶桑乌龟?能够在流玥兄面前,从容处置陈一郎尸体的高手,会不会就是捏自己脸的那个死风间夜?
正在思潮起伏,眼前突然一黑。她刚诧异天怎么黑了,便觉得不对,这种黑,与夜幕降临的黑完全不一样,就仿佛有人用一块大布,将那树丛连她一起打包起来,不但黑,而且令人窒息。
一股无形的压力袭过来,朱灰灰觉得呼吸困难,心跳也加快,她想跳起来,冲出去,逃离那种压抑恐惧的黑暗,却觉得四肢沉重,根本动弹不得。一瞬间,她感觉无比的恐慌,好像自己被活活地装进棺材,准备埋进土里一样,耳边甚至能听见“乒乒乒乒”钉棺材板的声音……
朱灰灰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这一刻,她心里无比地痛恨自己,天下那么大,哪里都可以去得,偏要头脑发昏跑到见鬼楼来送死。骂完了自己,又骂流玥兄,什么小王爷,什么老江湖,却连人家的调虎离山计都不懂,自己找这么个保障,简直是眼睛瞎了……
便在此刻,她的眼前乍然又亮,仿佛那黑幕被什么东西劈开,罩在她身上的压力也消失了,她用力地眨着眼睛,看到一张温柔俊美的脸……
流玥看着面前那张脏兮兮的小脸,泪水犹未干,睫毛上的泪珠仍然一闪一闪的,屈辱突然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便像烈日下的芙蓉出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