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大逆不道的话,又不知是跟哪里的泼妇学来的!
枫雪色见她挨打,本来甚是心疼,可是被她这样胡搅蛮缠地一哭,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鱼小妖被她这胡言乱语气得头疼,举手就在朱灰灰身上捶了几拳。虽然没有用上真力,但“砰砰”之声听得却甚是吓人。
晨先生忍不住道:“鱼小妖,那是你自己的女儿,你也下得去这样的重手!”
鱼小妖本来一脸怒容,可是晨墨白说话时立刻换上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道:“你说不打,那我便不打了!”声音嗲得甜死人。
朱灰灰一边装哭,一边觉得肉麻。唉!有这么个老娘真是丢人!
晚夫人忽然问道:“鱼姑娘,你自己的女儿也长这么大了。我想问你,十五年前,被你带走的婴儿,她……她可还活着?”
鱼小妖下巴向前一点,冷淡地道:“她不就在旁边趴在么!”
晨暮晚自从被打耳光又差点被刺瞎眼睛之后,一直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开口。此时,看到大家的焦点又集中在自己身上,声音微弱地喊了一声:“娘。”
晚夫人看着晨暮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望着鱼小妖,道:“我是医生,自己生的女儿是什么样子,会不认得么?暮儿救回来的时候,虽然身中数百种毒药,而且全身筋脉骨骼俱废,但是年龄体征都与我的女儿不同,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不是你偷走的那一个……”
她眼圈一红,停了片刻,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我的女儿一定没有死,否则你没有必要弄残人家的孩子冒充我的女儿!”
晨暮晚闻言,简直如五雷轰顶:“娘,你说什么?”
鱼小妖冷冰冰地一笑,恶毒地道:“没错!你这位自以为高贵的大小姐,其实是我抢的一个孩子,你娘本事一家青楼的倌儿,至于你爹么,连你娘都不知道她是谁!”
鱼小妖心中好生失望,布置了十五年的棋子,本来还想等机会亲自揭秘,然后看着对方痛心致死呢,却原来对方早已知道了!不过还好,自己手里还藏着一招棋子……
晨暮晚受此重大打击,几乎昏过去,刹时泪如雨下,哭声哀婉至极,晚夫人和晨先生不由得柔声安慰。
晨先生道:“鱼姑娘,我那苦命的女儿呢?”他们夫妻当然知道,鱼小妖留下他们的亲生女儿,不是为了供着,而是为了折磨出气的!
“死了!”鱼小妖叹了口气,道:“当年你们纠集人马追杀我,逼得我乘船出海,恰好赶上了巨鲸岛的战事,我顺便去凑个热闹,结果负伤落海。当时因毒素反噬全身是毒,鲨鱼虽然凶猛嗜血,却也不敢接近我,可惜我实在伤重,已无力返回船上,于是顺流漂去——你们那孩子藏在船板下面,无人理会,自然是活不成了。”
晚夫人全身颤抖:“你此言当真?”
“信不信由你!”
“那么……那么……你这女儿的爹爹,又是何人?”
鱼小妖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朱灰灰听他们突然提到自己,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问道:“娘,我爹是谁?”
鱼小妖板起脸,冷冷道:“你爹早就死了!”
枫雪色突然想起,他与朱灰灰初识不久,押着她去见西野炎,当时两人对这么一个泼皮居然会用栖霞白月所创的轻功‘流光遗恨’感到很好奇,所以追问她父母的来历。
那个时候,朱灰灰的回答是——“我娘说,因为我爹是猪,所以我也姓朱了!”
从朱灰灰的回答可以听出,鱼小妖是恨极了这娃的爹爹——能让她深恨之人,会是谁呢?
晚夫人缓缓地道:“鱼小妖,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女儿,对不对?”
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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