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告诉夏培不少东西,你怎么看?”
“这并不能说明他真是卧底,他透露的消息都很泛泛,但他确实可以有别的方法来骗取夏培的帮助,没必要用这样接近真相的内容。可我依然对他信任不起来,经过了十一年,又是被研究又是被实验的,能活下来还能保持一颗赤诚之心,我觉得这可能性太低。”
“是什么样的实验?”梅瑰又问,严谨拍拍她的头,继续说:“爸,熊东平透露的那些情报你这边跟进吧,我和小乌龟负责她妈妈这条线索。至于夏生,还是得看紧他,别从他这闹出什么差子来。”
“嗯,现在看来,那夏生的问题不大,他倒是适应的很快,我已经交代过趴趴和水灵了。那两个家伙很喜欢逗他,成天玩什么妖怪追杀游戏,夏生被整得哇哇叫,转头又跟它们玩一块了。”
“他很爱婆婆,我看到了。”梅瑰说:“他心里很想有个家,婆婆就是他的家,可是婆婆死了,他虽然表面上吊儿郎当的,可他非常难过。我第一次见他,就看到了。所以他应该不是坏人。”
“我们不防他,也得防着要找他的人。夏培一定会有动作的,还有那所谓的奸细,无论真假,我们也得小心。”严谨说的也正是严洛想的,两父子互视一眼,点点头。
梅瑰跟严谨出来,回到他的办公室,又继续追问:“哥哥,你们说了好几次对心语者的实验,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之前就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特别的,跟你能想象到的差不多。”严谨实在是不想吓到她。
梅瑰认真的皱着眉想象了一会:“哥哥,我想象不到。”严谨心里有些失笑,暗道正好。梅瑰看看他表情:“哥哥,你在偷偷笑话我,是不是?”
“哪有?你听到了?”他用自己杯子倒了杯水给她喝。
“你知道我不会偷偷听你心里话的。”梅瑰是一直坚守这个原则,绝不乱偷听。她小口小口的喝水,心里有些难过,她渴了,可她什么都没说,他却知道,会主动的给她倒水,他永远都知道她需要什么,可她却曾经那样的伤害过他。她觉得那是一个印在心里的大伤疤,就算她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这辈子都会痛。
而且,她也闹不清自己怎么回事,以前他这么多女朋友,还带到她面前晃来晃去,跟她一起吃饭一起玩,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他说他有女朋友了,不给她看照片,不告诉她是谁,她却觉得非常难过。
她跟哥哥之间,表面上感情如初,她却觉得很害怕,有些感觉,真的不一样了。她的严谨哥哥,似乎离她越来越远。梅瑰又喝一口水,把心里的不安压一压,她是心语者,她从小就知道她不会合群,现在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是奢望般的幸福了,她一定不能给严洛爸爸和筱筱妈妈再添麻烦,一定不能给哥哥拖后腿。
哥哥会有自己的生活,会娶妻生子,她要早点习惯,早点适应一下。她捏着杯子,严谨会娶妻生子的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象被压在深海里似的,又沉重又冰冷。
“你喝个水都能喝到发呆?”严谨那张脸冷不防的在她脸前出现,梅瑰吓了一跳,杯子差点没握住。严谨蹲在她面前,拿走杯子,问道:“想什么?”
“想你。”梅瑰没过脑子就老实交代。这两个字一出,两个人都暗暗脸红,目光悄悄的闪躲着对方。严谨借着放杯子到桌子侧过头去,似乎是不经意的问:“想我什么了?”
“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结巴了:“想,想,想小时候……”
“停。”严谨赶紧打断她,小时候他在她面前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不是什么宝贝小鸟论就是爆裤裆露屁股的,还有那个该死的三千老婆梦想,他的形象呀。要是时光可以倒流多好,他一定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把小乌龟定下,以她的死脑筋,定下了这辈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