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在研究生宿舍楼下哭呢。”
陆领一想起佟画的眼泪汗都下来了,骂骂咧咧跟着伢锁往回走。
陆妈妈一早陪着老太太去参加亲戚婚礼,刚开车回来,打轮往地库转,赶上陆领一阵风似的冲出来,差点没发生家庭惨案。
陆老太太把拐棍伸出来,照着孙子屁股使劲儿抽下去。
陆领跳着躲开,指责他妈:“这车让你开的!”
陆妈妈在家待业多年,可不像老公大学校长那么文化人,听了儿子的混帐话立即狠狠还口:“我怎么没压死你个小免崽子!”
伢锁乖乖地打招呼,得到陆老太太没牙的笑容对待。问道:“六零你一宿没回来,这又要上哪去啊?”
陆领挠挠后脑勺:“去我爸那儿。”
陆妈妈低骂:“没正溜儿。”
伢锁说:“阿姨,下午系里有个老教授演讲,我找六零去听听。”
有了正当理由,两人得以迅速离开。陆妈妈叮嘱儿子:“你大哥来电话问了你考研的事儿,想着给他打回去。”
陆领应下,上了公交车上钦佩地对伢锁说:“你小子可以啊,撒起谎来脸不红不白的。”
伢锁冷哼:“下午本来就是有演讲。我要去听,你自己跟佟画好好唠吧。”
陆领顿时充满危机感:“你不在谁给我翻译她说那些话?”意思就是自己和佟画无法沟通。
“那我不管。”伢锁上下瞄瞄他,“六零你小心点儿,我瞅着她不准备那么容易放过你。”
陆领一惊,随后半点玩笑意味没有地说:“她敢跟我嚎我就揍她!”
结果伢锁下午的听讲也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