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月笙说:“让他忧郁几天,什么年纪了还受那种女人的惑。”
佟画脱口附和:“就是,那苏亮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成天见我面儿唠的,除了化妆品就是衣服鞋子,不怎么骚好了。”她因为伢锁的缘故,近期在埋伏那儿待的时间长一些,与苏亮接触也相对较多,骂起来滔滔不绝的很是具体。
“嗯。全身上下就自己最不值钱。”
“还成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呢。你不知道她一去酒吧,皱皱个眉头,妈呀别人都是农村的,人家政府上班的,老高贵了。”
“那你没问问她红头文件从头到尾能念全的有几份吗?”
“切,她念全一份儿我吃一份。”
陆领和伢锁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相互看一眼,追上去。
伍月笙要买几个厨房的粘钩,佟画跟在一边,无目标地挑选着,嘴里仍在贬低着苏亮的不是,突然摸起一把最大号的剪刀咔咔空剪。伍月笙心动地看着她。佟画咬着牙:“她不最得意自己那头发吗?我给她绞了去。”
不是花了她啊?跟自己预料的不一样,但也足够伍月笙眼发亮:“我知道那男的别墅在哪,六零你有苏亮号码吗?”
陆领掏出手机:“有。”
伢锁忍无可忍:“都给我消听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