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一跃而起。
伍月笙脖子被掐住,瞬间就翻白眼了,挣扎着连骂带求,在他手背上挠了一道又一道。
陆领哇哇叫:“挠我!挠我!我很兴奋!哈哈哈。”
她一咬牙,打算来招必杀超渡这疯子前往异世界。陆领却忽然撤了掐她的手,整个身子跌下来,压得她闷哼一声,心中异样:“……六零?”几乎没有分贝。
他不出声,伍月笙慌了,屏着呼吸推他。
手却被捉住,他的五指与她一根一根交叉握住。
头埋在她颈间,陆领盯着纠在一起的十指发愣:“三五。”他很诱惑人地哑着嗓子,“我想要个小孩儿。”
可惜伍月笙实在被他刚才那一下被吓得不轻,再诱人的声音也听不进去,鄙视地问他:“你是想要小孩儿的过程了吧。”
他闷笑,重复一遍:“想要小孩儿。”
伍月笙不想谈这个问题,哄他,没意义;说实话……她不想他再玩失踪。
她想抽出手,可是陆领绞紧了每根指头,硬是没放,不容闪躲,不容她不正视。
他的心思就想瀑布一样哗哗流动,目光中有显而易见的坚定,坚定但柔和,想掀去她不诚实的表情面具。
伍月笙笑着说:“你不要贪多嚼不烂。”她轻轻合起眼睑,感受熟稔的气息扑面。
陆领说:“你也是。”松了她的手,支起身子去卫生间洗澡。
伍月笙一直没有睁眼,直到体内燥动渐渐平复。空气中有她的烟和她男人的味道,还掺杂一点牛奶冰棋淋的残香。不过总是无形的东西。攥起左手,降低掌心那道余温的流失速度。
手机在床头嚎叫,是陆领的铃声,伍月笙吸一口气,坐起来把手机接起:“喂?”听筒里一片沉默,她奇怪地看看来显:大哥。“喂?听不见说话吗?”
“听得见。”对方匆忙出声,短暂的静音后,他问:“你是伍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