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迢迢的赶到了自己身边。
“我在你家楼下,出来见我。”
略微带点儿沙哑的男人声音,仿佛早晨推窗看去的小雨,带着莫大的润泽,微微的湿意,萌动着初春的生机以及,暧昧的引诱。
温柔第一时间跳起身来,只穿着睡衣,奔下楼去。
黑色的林肯,静静地停在楼下。温柔直到奔到了跟前,才觉得,是不是应该稍微矜持一点儿?万一,沈司只是来视察工作,那可如何是好?
正在犹豫的时候,门突然打开,沈司明暗难分的脸出现在眼前。
“进来。”沈司吩咐。虽是午夜暗访,沈司还是带着满身的疏离。
温柔却突然拿乔起来,扁扁嘴:“你抱我进来。”
沈司冷冷的抬头,看向她。年轻女孩子的脸庞如同玫瑰一样绽放着热烈奔放的青春,还有那肆无忌惮的娇蛮任性。
那么像,如此像。
就如同那么多年以前,她得意的扬头大笑:“沈司,得了吧,捡到我,你可是中了头彩哦!要不是你动作快的话,哈哈哈,还能轮到的你?”
这么多年来,每次回想起她的表情,沈司还是会心痛。他终于,还是错失了属于他的玫瑰。
可是,现在,又有一朵玫瑰,即便不能代替,也可以聊以慰藉吧。
这么想着,沈司冷峻的脸终于缓和了下来,下车,抱她上车,然后激烈的温存。
用力侵入她的唇瓣的时候,清甜的果香扑入嘴里。
虽然还是抱着温柔,沈司又一次剥离了思维。
“沈司,我诅咒你,永远也得不到幸福!”
最后一次,她好像是这么说的吧。那一刻,她的眼里再也没有了温柔明媚,是真的,刻骨铭心的痛苦。
沈司闭上眼,再次使劲,抱紧了温柔。
不到一个月,温柔辞职,住进了沈司在秀明山的别墅。
温柔是一个好情人。天真,懵懂,但是却不笨,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沈司给她最好的生活条件,包容她的一切,其实,几乎都是沈司伺候她,倒不是她伺候沈司。
她习惯熬夜,每晚总要两三点才上床。早上又赖床,非要十一二点了才起来。嗜好甜食,整天抱着糖罐子,零食不离嘴。在家里的时候总是邋遢的要命,出去也是一身的T恤牛仔裤。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胡作非为,肆无忌惮。
可是,沈司却越来越爱她。
他常常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激烈的同她□。然后亲自下厨给她做早餐。
有机会就带着她出去旅游,体贴的,一如热恋。
温柔却不笨,知道他有老婆,从来都是乖乖的不问些你什么时候离婚啊之类的傻问题。
所以,在这么和谐的生活里,沈司居然慢慢的轻松起来。
直到,乐妃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