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起来换一次纸。她初来的量很大,必须这样换。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天亮。
“阿律,谢谢你。”她诚挚的说。
“好朋友不必这么见外。”
“我出国这两年,再没人如此对我。”
“你妈妈呢?”
“她忙着建立新家,不嫌我拖油瓶已经万幸,我哪敢去打扰她!”
可怜的温黛黛,金钱上的富足永远不能给以她家庭的温暖。
杜律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回来了,我会一直照顾你。”
温黛黛突然哭泣出声:“阿律,我在外边过的很不好,很不好。我常常在夜里哭泣,恨不得早日回国。在国内,起码还有你在我身边。在国外,到处都是洋鬼子。我不喜欢他们。”
是了,在外国人眼里,中国人始终是扎辫子的清佬,如何谈上什么地位!
即便有钱,也买不来真正的感情。
杜律突然恻然:“那就不要回去了。”
“但是大学还没有毕业。”
杜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沉默。
半天,温黛黛睁开眼,笑笑:“阿律,你好像我家人。我再也不要离开你。”
杜律点点头:“快点儿去睡。折腾了一晚上,你不累我还累呢。”
于是,两人吃了些稀饭,便又倒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