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嗯。你不要太过悲伤。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沈司说。“不必了。我正要过去找你。”顿了顿,她冷笑,“有什么人在里面也不用藏了,我就只是去问你一句话就行了。”说完就扣了电话。开车到了那里,沈司早把大门打开,披了件外套站在院子里等她。陶乐妃远远的看去,只得苦笑一声。他就如此怕自己进去影响到某人吗?她偏偏就要闹起来,把他心底那个人给吵起来不可!于是停了车,也不理沈司,径自就要进到屋里去。“乐妃。”沈司伸手拦住她,“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陶乐妃抬头看看他冷淡的面容,气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哆嗦了:“我偏要进去说呢?”
“不要无理取闹!”“哈哈,我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现在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是你背着我在干些偷偷摸摸的事哎,沈司,我是你老婆,我凭什么在她面前这么畏畏缩缩的?我这就进去,看她还要不要脸了!”陶乐妃气急败坏的大喊。“你来了也好。”沈司淡淡的说,“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陶乐妃猛然愣住,怔怔的看他半天才开口,一开口满面的泪水就滚下来:“沈司,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先把深海计划搞砸了,然后你就可以带着杜律逍遥快活了?”沈司微微诧异:“我并没有染指深海计划。至于我和杜律,难道你还不知道?今天你来了,就省得我去说,从此之后,我们就各不相欠了。以前种种我也不追究,咱们各走各的吧!”说完便要转身回去。陶乐妃听到这话,真是心魂俱失,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上前紧紧搂住沈司,哽咽着说:“阿司,阿司,我们不要离婚,我们不要离婚!你快回来,我答应你,你回来之后,皇城就全都给你好不好?我知道我爸爸以前老是防着你,我不会的。”沈司微微住了脚,犹豫了片刻,还是往回走去。陶乐妃一把拖住他:“阿司,阿司,这样难道还不行?杜律难道会比皇城更有吸引力吗?你想想吧,你仔细想想,你奋斗了这么多年,难道到了要收获的时候,就因为一个女人,因为一个女人你就要前功尽弃吗?!!!”沈司终于停住了脚步,他回身,扶起陶乐妃:“乐妃,皇城里边关系错综复杂,你不懂。别的不说,单是你那四个伯伯,我……”“没事没事!”陶乐妃嚷起来,迅速的掏出电话,“我这就打电话,明天开董事局会议。放心,明天他们四个就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了!”沈司不说话了,陶乐妃见他有动摇的意思,赶紧打电话,如此这般吩咐了之后,生怕他不放心,又要拉着他给他立个书面证据。却被沈司轻轻拦住。“不用了。”他终于温柔的抬手给陶乐妃拭干了颊边的泪水,轻轻搂她入怀,“我相信你。”
只这么一句,陶乐妃就再也支撑不住,俯在沈司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沈司轻轻拍着她,仰头望向浩渺的星空,忽而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来。
幸好,他还了解乐妃。幸好,这一步险棋没有走错。幸好,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
于是,他舒心的笑了。搂着乐妃,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院子宁静的很,宁静到谁也没有发现杜律正悄悄的站在黑暗里,默默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你的心中满是悔恨。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有些事情你永远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也不必等。这个夜晚,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是开始。但是对于杜律来说,却是幻灭。
第 72 章
人说:哀莫大于心死。其实,这是错的。你如果还能想到这句话,证明你其实还有思维,还可以思考。还能在悲哀里抽出时间来小伤感。你还有力气顾影自怜。痛到极致是什么。是不痛。所有的意识都被抽离,整个世界就与你无关。行走坐卧,一概不知。打你一下你不疼,不给你饭吃你也不饿,看别人哭,看别人笑,都是别人的。甚至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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