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因为她,因为她背后的A-Star……
电话铃突兀惊响,他犹豫不接。岂料对方极有耐心,一次次打来,当铃声第三次响起时,他不得已接起电话,话筒中的嗓音带着岁月沧桑的嘶哑……
Part.24
天色渐渐深黯,落日余晖在天际灼染一大片火红的云彩,仿若橘墨遇水一层层从地平线上晕扩上天。
厨房里不时传出锅碗瓢盆碰撞的金属声、笃笃笃的切菜声。从他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她低头切菜的侧影,粉色Hellokitty的围裙套在她脖子上,背后的系带松垮垮的塌着,几缕碎发垂在后颈,修饰她美丽的颈背线条。
他挽高衣袖,走到门边,左肩倚在门上,侧着头看她专心致志的模样。她的余光注意到他的存在,转了头,瞪眼看他,直冲他摆手,将他驱逐出境:“出去出去,别在这儿添乱了。”
他不理,瞥了一眼素材,反问:“川菜?”
“不分川湘了,你就凑合的吃吧……”她瘪嘴,颇为头疼。
“人是铁饭是钢,吃饭哪能凑合?”他不满的闯入她的领地,从刀架上抽出另一把菜刀,身子一挤,将她推到一边,自己亲身上阵,切菜动作看上去比她还娴熟三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她讶然,手中还握着沾着菜籽的菜刀,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姿势有些滑稽。
“你不在的时候。”他目不斜视,专注于手中的活,答得随意。“别拿着菜刀杵在那儿,看着怪吓人的。”
“…………”她依言照办,越发觉得不对劲,边洗准备做成“酸辣鸡杂”的鸡肾,边扭头看他,嘟囔抱怨:“越来越会使唤人了……”
他瞥她一眼,无语。
准备工作完成,油锅上炤,滚油溅起星沫,溅在哪儿都是一滴暗黄的印渍。她执意要求他套上Hellokitty的围裙,他执意不从,最后被她强行驱逐。
正式上菜时,她穿着粉色的围裙、脚下穿着毛茸茸的Hellokitty猫头绒拖鞋,踮着小碎步从厨房出来。刚起锅的菜烫手,她一放下碟子,就倒吸一口冷气,两手捏着耳垂直呼气,可爱得令人发指。他坐在桌前,好笑的抱臂望她,脸上每一分笑纹都晕散着由衷的笑意,像刹那间绽放光华的深夜幽昙,透着邃不见底的蕴意。
桌上四个菜无一例外都是辛辣的红,“酸辣鸡杂”、“鱼香肉丝”、“炒血鸭”、“炝莲白”,果然是川湘结合,辣香扑鼻。
“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现在说吧。”秦筝夹起一块血鸭,衔在半空中。确有人使筷子也如雕花般优雅,骨节分明的纤长十指扣在漆木银筷上,就像用PS柔光处理过,找不出丝毫瑕疵。
她“呃?”抬头,嘴里还鼓着半口肉丝,摇头,再低下,否认道:“没有,没事。”
“没事干嘛莫名其妙跳上我的车?”他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凝视着她,垂在颊边的栗色卷发丝间夹杂着灯光的晕黄。
她努力咽下嘴中的菜,一本正经的解释:“搭顺风车呗,中途叫你停车,你不是不停嘛。”
“如果险些撞上你的不是我,你也会直接跳到人家车上?”他半眯着眼哼笑,显然对她的答案极不满意。
“我不回答假设性问题。”她拒绝,堵得他无话可说。这句话是他的口头禅,在关键时刻被她抢了去。
她一个劲的夹菜吃菜,辛辣的川湘菜呛得她猛灌白开水,吐着小舌头,五指并拢在舌尖扇风。
他在心中默叹,拾起筷子,似怨非怨:“明明不能吃辣,非要做一桌辣椒。”曾被人称为像狐狸一样狡猾多变的女人,偏偏有时笨得执着,就像不能吃辣却陪他吃川湘菜,就像肩负300万债务却佯装无事,用无所谓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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