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弦歌的感情进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岑缓羽亦不避讳,如实作答,时不时凝视着弦歌,两人相视一笑,笑容中颇有些无奈的意味。
秦筝整晚沉默,终引来岑慕言的好奇,“学长,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她抓住弦歌的手腕,捻熟的数落,“弦歌姐,秦筝总是这么闷吗?回答从来不超过三个字!‘嗯’、‘好’、‘知道了’……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话!”
“你知足吧,对有些人,他连这几句话都不说呢。”弦歌笑了笑,抽出手,求助似的看向岑缓羽。她不得不在心里默念,他这个妹妹太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
缓羽亦在笑,体贴的夹了一个法国蜗牛放在弦歌的餐盘里,接她的话,“小言,你问问你左手旁这位经纪人,下次还让不让秦筝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出来吃饭?你算是破例了。”
“真的?”岑慕言嘻笑,举起酒杯自顾撞了撞秦筝的杯沿,顺手递上一盘牡蛎杯,说:“你喜欢吃这个,喏,都给你。”
弦歌愣了愣,诧异的回望他,“你不是不能吃牡蛎吗……?会过敏……”她举手想挡下岑慕言的好意,秦筝却比她更快一步接过盘子,意简言骇的向慕言道谢,转对弦歌说:
“习惯是会改变的。”他低首垂眸处理手中的牡蛎,抬眼时眼神一晃,将后半句话咽下去,他想说——
“你以前也不吃局蜗牛啊。”岑缓羽冷不丁开口将他想说的话抢过去,努嘴示意弦歌盘中法国蜗牛,笑意冉冉,“你的口味都变了,还不许秦筝改变习惯?”
“………”弦歌面露出尴尬,随即换了一个话题,转问岑慕言:“对SAGA广告的拍摄有信心吗?”
“我正想跟弦歌姐说这件事呢,”岑慕言隐约察觉到同桌三人的异样,当即撇嘴撒娇,化解令人不适的气氛,“弦歌姐,拍广告时,你可要罩着我呀,我听二叔说掌镜的摄影师跟你很熟,要是他骂我,你可要替我担着。”
“他和秦筝也很熟,你是秦筝推荐的人选,他不会为难你的。”她有些倦了,抿唇吮了一口红酒,下腹隐隐胀痛,“缓羽,我们先走吧。”
“一起走吧。”秦筝比她更快扯下餐巾站起来,“整个餐厅的人都往这边看,我吃不下。慕言,走吧,我送你。”
“OK,”岑缓羽飞快打量面前急欲逃离的两人,不紧不慢的起身,对弦歌说:“你去餐厅门口等我,我和秦筝去停车场取车。”
沿后巷通往停车场的小道昏暗无光,仅有路口一盏半明暗的路灯投射下微弱的白光。岑缓羽与秦筝一前一后走着,一人背脊幽明,一人面容晦暗,皮鞋脆响一路,乍然停止时,是秦筝率先开口:
“想跟我说什么?”高级法国餐厅何须客人亲自取车?既然来了,无非就是想找个清静地方说些不便在人前直言的话。
岑缓羽闻言哼笑,翩身侧对他,半张脸逆光,唯有那双飞梢潋滟的凤眼斜入鬓间,眯合着打量秦筝,直言:“你和弦歌怎么了?”
秦筝偏脸,笑而不答,咖啡色的瞳眸中隐有星芒,似要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想问什么。
岑缓羽极爽快的跳过这个话题,换言道:“不要给小言不存在的希望,让她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譬如说?”秦筝明知故问,态度疏离,笑容温和。面对需要应付的人时,他一贯摆出如此职业化的笑,他顿了顿,讽笑道:“你和我那位经纪人的口气如出一辙。”
岑缓羽不明所指,停顿片刻才接话:“你对小言能像对弦歌那样吗?如果不能,请你远离我妹妹!”
“你能给她想要的回应吗?如果不能,请你离她远一点!”秦筝突然想到某人曾说过类似的话,就连用词也相差无几,他照葫芦画瓢将原话复述出来,只见岑缓羽一脸不解的望着他。他抿紧唇,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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