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eofmybussiness。”马路霓虹灯影映上他的脸,有一刹那竟让弦歌觉得他无比温暖亲切。她用力摇头,强迫自己放弃这个突兀的想法,一回神,岑缓羽已将车子停在路边,车门正对一家24小时便利店。
十分钟后,他鼓鳃呼气的拎着两大袋东西小跑上车,弦歌眼尖,一看就满头黑线,无语的用手指戳了戳塑料袋,问:“你这是干什么?”清一色深蓝包装的护舒宝,但凡市面上有售的类型都被他买了一个遍,“解释一下?”
“女人那几天不是都要用这个吗?”岑缓羽莫名瞪眼,有丝不自信,索性转移焦点赖到便利店员身上,“我问她哪个牌子最贵最好,她就推荐我这个……那个死女人一定是在骗我!买错了对不对?我再去……”
“行了行了!”弦歌眼疾手快拉着他,心里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好笑,大约是好笑占了上风,她咯咯笑不止,一个劲的摆手,从中掏出一瓶棕色药丸,再问,“这又是什么?”
“还是那个死女人说的……她说女人那几天肚子痛,吃这个药好……”他脸上早已不见平日里威风凌凌的嚣张模样,气焰都矮了半截,用咳嗽掩饰尴尬,眼睛始终没离开弦歌的脸,她的反应太过诡异,以至于他分不清喜怒对错。
“…………”弦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这个人就像《TheMatrix》里的Neo,整个就是一异类,完全不受规则程序控制。她沉默片刻,不由问道:“在每个月那几天去买护舒宝的……我是第几个女人?”
“第一个!”岑缓羽不假思索的答。
弦歌心想,还以为他会用比较滑头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譬如说“以前买的是安尔乐/洁婷/……买护舒宝你是第一个”等等。她松了口气,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正准备吃药,意外听到他转折后的下一句:
“我怎么可能与正处于生理期的女人约会,那晚上怎么办?”
“噗!”弦歌一口水喷在挡风玻璃上,极狼狈的捂着嘴,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男人,满脸挫败,连叹几声,“算了,当我没问……”这个男人肯定是严整系统中不能被数学推出的歌德尔命题,完全不符合系统的规律,怎么说话做事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他哼笑着看她前所未有的局促,一边开车一边问:“还疼吗?”说着指指肚子。
弦歌在捂嘴笑中醒悟过来,好像一路上与他说笑,连钻疼胀痛的痛症都忘了。
只听岑缓羽命令似的说:“跟我说话,分散注意力,别总想着疼。”
…………
“听歌分散注意力,别想着疼。”
…………
那个人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在她胃疼难忍时,成为她的依靠。
弦歌垂眸,眼神一黯,转视窗外,车厢内维持短暂的沉寂,直到她再度开口,问岑缓羽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你的信用卡密码是多少?”
岑缓羽挑眉,丹凤眼吊梢斜睨,呵笑问:“怎么?这么快就决定要和我分家产了?”
“说啊。”弦歌没有笑,挺直脊背坐起来,一脸认真的凝视着他的眼。
岑缓羽一怔,也不含糊,径直答:“108108,”他不解的瞟了她一眼,追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用的是你的生日啊……”弦歌不言语,若有所思的怅望窗外。漆黑夜色为底的车门窗上映出她落寞怅然的表情,她的瞳中划过无数光影流动,五光十色的映景将她真正的情绪覆盖其下,幽幽看向岑缓羽时,那抹笑容淡然如朝间晨露,仿在阳光覆射时便会蒸发匿散。
“缓羽,你听过这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