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笔，把写好的祝词还给领头女孩，“对不起，我要去工作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弦歌默然的随着秦筝的脚步下楼，每迈出一步，那几道锐利的冷视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直到走到墙垣下，她还能听到一个女孩不屑的嘲讽：
“桑子，别伤心，你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经纪人，比我们更有机会接近筝筝吗？我宁愿相信筝筝喜欢蒋怡，也不相信筝筝会看上她！”
“就是就是！”旁边几个女孩很快搭腔，“你没听筝筝说吗？叫我们不要得罪她，要我说，她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威胁筝筝呢！没事，我们回去就到贴吧上发帖，集体联名要求她还筝筝自由！”“对！……没错没错……就这么办！”女孩们七嘴八舌，交口赞成。
她们的议论声消匿在风声里，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弦歌已在那阵萧瑟寒风中恢复以往的理智，只是冷笑自嘲：“秦筝，下次再需要我上演这种戏码，请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不想当一个傻瓜道具，你知不知道这种身份会严重影响我的工作？还有……你的！”秦筝停下脚步，背拉着她的手悬在半空，他的声音听起来亦有不悦：“那你呢？刚才想也不想就急于跟我撇清关系，你就这么怕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秦筝的女人？！”“是！我怕！”弦歌彻底火了，狠狠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明不明白？如果你想让我们这段感情走得更远，就要尽力令它远离媒体、远离公众、远离关注！在你的事业和我的爱情之间，我只能选择一样，如果你再这样高调处事，我会……“你会怎么样？！”秦筝冷不丁横扫一眼，盯着她的眼神就像尼斯湖墨凝似的湖水，透着初冬的寒气，“说啊！你会怎么样？”
“你知道的……”弦歌压抑在胸口的那股闷气长喘释放，她勒令自己放松下来。
“……你会背弃我？”秦筝的脸色登时冷下来，她的无言在他看来如同默认，他一时气结，高扬的手臂停在半空，再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放下。他倦极，这似乎只是一场独角戏，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坚持的独角戏。弦歌合眼，不忍看他挫败失落的神情，只得微叹一口气，戚戚焉语：“我也想两全齐美……你能不能给我多一分空间？哪怕让我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令事情不会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