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他的胳膊返回宴会厅。舞池内灯光旖旎,五彩玫瑰灯打着旋照在地板上。秦筝不知何时走上中心舞台,拍了拍麦克风,吸引全场焦点。
一束追光笼罩在他身上,一身笔直颀长的白色西装衬得他俊美如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瞳中映出满场宾客翘首以盼的不解,他自顾抿笑,在一众人中找到了身穿香槟色缀珠礼服的弦歌。蒋文不合时宜的揶揄弦歌:“秦筝这个阵势,该不会是想在这个场合向你求婚吧?”弦歌未答,只见秦筝收回含笑注视她的目光,慢条斯理的话语声在扩音器中响彻全场:“记得我第一次拿奖时,不知死活的发表了一个获奖感言,结果第二天所有媒体都没有报道我拿奖的事,而是在八卦版探究我口中说的‘愿望’究竟是什么。”他无奈的耸肩,瞥向场内的记者采访区,引来大家善意的哄笑,“第二次拿奖时,我什么也没准备,因为那次竞争很激烈,我没想到自己能拿奖,结果Annie姐叫我上台领奖时,我甚至不记得拥抱旁边的Roger,导致第二天所有杂志报纸都说我和Roger不合。”他微笑示意台下的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再次冤枉的看着到场记者,又是一阵集体哄笑。弦歌好笑的望向Roger,对方苦笑着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秦筝抬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又笑着说:“今晚我说的每一个字,请在场的媒体朋友替我作证……”全场灯光暗淡,唯有他在追光照射下步步走近弦歌,“叶弦歌,请你嫁给我。”“啪!”一束白光应景的照在弦歌身上,她猝不及防的怔愣在原地,短短几秒间,在场媒体就像疯似的高举各式“长枪大炮”冲她一通乱照,扑捉她每一瞬间的表情变化。秦筝仍是笑,脚步在她两步距离外停下,“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两年,两年后我一定会娶你。”他笑看全然来不及反应的弦歌,凑近她的耳畔低声承诺,“我是认真的。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为我曾经不够信任你说‘对不起’。”弦歌的周围被一浪高过一浪的起哄声淹没,她在混乱中只能听见秦筝亲昵的耳语,记者的闪光灯在她眼前炸开似的迸裂一朵朵白花,这个境遇像极一年前,剪彩开张时那天,也是她和秦筝咫尺相隔,情况却天差地别——那时,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秦筝与她隔坐在会议桌的两头,室内的气氛压抑得如盘旋的低气压,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咖啡色的瞳孔中映出她大病初愈的疲态,他搂着她,轻得就像抱着一团棉花,“弦歌,我们结婚吧!”他一脸认真的注视着她,没等她回答,自己却呵呵笑出声,连连摆手,“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对我来说,你始终是第一位,而对你而言,有太多事情分散你的精力,也许我至多能排进前三。我发觉……我不够信任你,当我得知Vincent接拍《辰风语》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你用戏约换人;媒体曝出你和岑缓羽一起在美国时,我气疯了。”他失笑,自嘲自己的小气,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住院时,我和岑缓羽一起去见医生,发觉他可以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向医生说明你的抑郁症病史,就连你对什么药物过敏,他都一清二楚,你的病历就在他的脑子里……而我呢?”他站起身,连声嘲笑自己,“我连你在英国时患过抑郁症的事都不知道……”“秦筝……”弦歌茫然失措的牵着他的手,试图解释,“我和缓羽……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你早就知道了……”
“是,我知道。”秦筝没转身,千斤挫败压在他的脊背上,那股骨子里的落寞透过嗓音溢出,沉甸甸的逼得弦歌说不出话,“我没有认识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亲密无间会培养出多么深厚的感情。我只知道,你心里有他的影子,不管这个影子是亲人还是情人,他首先是一个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永远不可能真正成为你的亲人。仅凭这一点,我就无法接受他的存在,除非……你把他的影子彻底从心里刨去。”“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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