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别自作多情哟,谁说一定要跟你结婚啦!”
钟非毫不客气的弹了弹她脑门儿,“开瓶器呢?快去。”
小天大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嘿嘿一笑,“喝也行,不过喝完后你要满足我一个要求。给你三次机会哟,猜不中的话你就甭打我同年兄弟的主意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提示,这个要求很普通的,绝对不是什么结婚戒指之类的,OK,开始!”
钟非揽着她的腰,笑而不语。
小天见状,不满道:“不许来这套,你不猜我可坚决不妥协!”
“傻样儿吧,你那点儿小心思还用猜?”
“有本事你说啊,能一次就猜对我晚上就跟你睡!”
“祸从口出一般就是指你这样的。再开口闭口睡啊睡的当心我削死你。你能提出来的条件一般都没什么创造性,喝完酒之后想让我给你当马骑是不是?”
“啊……”小天嘴巴张得鸭蛋大,“你怎么一猜就中?!”
“那只能证明一件事,多年来你的营养全被胸部吸收了,智商丝毫没长进。”
“滚!”小天愤愤的从他身上跳下来,捂着胸口心碎的奔向厨房。
钟非坐在沙发上,望着她雀跃而去的背影,心底的某个角落,瞬间成灰。
小天酒量很差,酒胆却很壮。
她隐约记得自己威武的骑在钟非身上,雄纠纠气昂昂的绕着大客厅转了好几圈。
转晕了,钟非抱她上楼,结果她吐了钟非一身。
之后的事,没什么印象了。
清早恢复神智时,只觉头痛欲裂。
下意识的,她伸手在被子里摸了摸,小裤裤还在。
有点儿失望。
转头一看,KINGSIZE的大床上,没有另外一个人睡过的痕迹。
失望进一步升级。
柳下惠君估计正在客房。
床头柜上,摆着昨晚喝空的酒瓶。
小天微微一笑,决定把它洗干净贡起来镇宅。
揉揉眼睛,忽然注意到酒瓶下压着一张折叠的信纸。
莫非是情书?
小天摸摸自己的脸,发热,应该是红了。
她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自己兴奋的心跳。
钟非都学会写情书了,看来她果真凹凸了。
苍劲有力的字迹……
天天:
SORRY。我走了。从这里走之后我不再是路小天的任何人。
你有权利知道为什么。
钟致远包养了凌茜,跟以往他玩过的那些女人不同,这次他提出希望跟我母亲离婚。尽管他们的婚姻早就有名无实,可我母亲说她永远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理解她的选择,她大半生都这么走过来了,我没有权利逼她放弃钟太太的身份,也没有权利潇洒的一走了之让她自此之后在钟家毫无立足之地。这是一场乌烟瘴气的战争,就算有了结果也没有赢家,每个人最终都会付出该有的代价。所以,我别无选择。
十八岁那年,我没有挽留你。那时候你还小,有些东西只有亲身体会过才会懂,所以我们分开了五年。你没有让我失望,再度见面后,你看我的那种眼神,我很欣慰,你终于明白了我之于你的意义,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我们的爱情真的存在过,用这个简单的事实作为结束,很好,谁都不必觉得遗憾。
我们之间,无需太多的语言。
你说过,真正懂得爱你的人永远无需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天天,我爱你。
自此之后,我不再爱你。
钟非
小天搂着那个空酒瓶蜷在床上整整睡了两天。
顾小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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