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甄莹慧兴奋非常,拉着他们的手,把他们弄成几个暧昧的姿势,用手机给拍了下来。我虽然很反感她心里那些耽美的念头,可是还是忍不住也掏出手机拍了几张。
甄莹慧大笑着,继续脱他们的裤子,手一碰到皮带,立马停住了,面色凝重地说:“浩然,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这么做好像不太妥当……我看,还是你来吧。”
“我来就我来!”我一甩鼻子(你鼻子真长),冲上前去疯狂地撕扯他们俩的裤子……
十分钟后……我满头大汗,非常销魂地抬头问:“莹慧……皮带怎么解啊?”
甄莹慧咬牙切齿地给了我一拳,一边说我脑袋里只有硫酸没有脑子,一边去解他们的皮带,三下六除二就把他们俩的裤子给脱了,然后我们俩的鼻血一起喷了出来,洒在他们俩的大腿上。我流着鼻血问:“内裤脱不脱?”
甄莹慧血流成河,含糊不清地说:“别……别脱了,再脱……兄弟我就大动脉破裂了。”
我们俩合力把叶地主压在谈初意身上,又拍了几张销魂的照片,甄莹慧心满意足地一擦鼻血,说:“兄弟,姐姐得离开了,这里就交给你吧,注意身体哦。”
随着甄莹慧的离去,我竟然感到一种无以名状的无力。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也有今天!梦里的□美男终于在现实中出现了!我坐在两具尸体旁边,一会儿摸摸叶地主的背,一会儿薅两下谈初意的头发,最过分的时候,我捏了一下叶地主的屁股,他没什么反应,我的鼻血却流了一身。
我想,事已至此,我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一直追文到现在的各位亲了。只听闻韦小宝迷昏六个老婆,一晚洞房三个,我林浩然没有他那么过分,敲晕两个,洞房两个就好了。啊,我心豪迈,真是“为人不识林浩然,便称强淫也枉然”。
危险地一眯眼,我回头看向叶地主。好你个资本家,拖欠农民工工资,今天先拿你开刀!我一咬牙一跺脚,拽住他唯一的遮蔽物,奋力一扯,他终于□。我眼睛都看直了,大笑着,掏出手机连着从不同角度各拍三张。
接下来轮到谈初意。好你个腹黑男,设计我?还连咱妈一起设计进去?我一咬牙一跺脚,拽住他唯一的遮蔽物,奋力一扯,他终于□。我嘴都合不拢了,大笑着,掏出手机连着从不同角度各拍三张。
观众朋友们,无论从生物学角度,还是从物理学角度,此二人都能让你性福无比,实为居家旅行必备!大家请记好了,谈叶牌JJ,JJ中的战斗J,哦耶!
我仍不甘心,又把叶地主压在谈初意身上,让谈初意的手抱着他的腰,拍三张;把叶地主的头移到谈初意的那个地方,再拍三张。
原来,所谓的艳照门,就是这样而来的。
我藏好手机,却发现自己已经鲜血淋漓,因为鼻血流太多,把床单和衣服上都搞得血迹斑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洗个澡,再从长计议——主要是不知道从那里下手,原谅我,上帝哥哥,谁叫我没看过A片。
在进浴室之前,我回眸一顾,那两具尸体真是活色生香,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玉体横陈”。热水一开,我奋力洗着脸上身上的血迹,丫的,火锅吃太辣,连鼻血都是辣的。一想到人家非洲兄弟没水喝,我就不敢洗太久,自己觉得差不多了,就把一个大浴巾围在腰上——人家言情小说里的男猪强X女猪前都是这样打扮的,浴巾一扯就可以办事。我美滋滋地照照镜子,忽然觉得我这副模样好像不太好看,因为我没有人家男猪那“古铜健硕的胸肌”,还是遮起来好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将浴室的门偷开了一条缝,惊悚地发现,他们好像醒了!
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