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见太阳。跟班长一样,他留在这里,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近在咫尺的太阳,云彩。
其实严真很想说,它们离得都很远。
很多东西看上去触手可及,其实只要一伸手,你就能感觉到距离。
“那他现在……?”话说到一半,严真就忽然明白过来。
“他现在就葬在这里。”顾淮越说。“十年前,他开车路过这里,正好遇到了雪崩。”
他淡声说着,仿佛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在海拔五千米以上还驻扎了一个哨所,每次送给养都是他开车去,结果只有那一次遇到了雪崩,连人带车,都埋在这里。”
严真顿时就抽了一口气,指尖一阵颤抖。
他察觉到了,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