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只要这个女人来,他这个样板房就有了种名为家温馨感觉,百试百灵。
“严真。”他叫声。
严真淡淡地应了声,继续手边活。
“来帮忙。”说着脱去常服外套就要来帮忙。
“不用。”严真连忙拦住他,“马上就好了,工作天了,去休息会儿吧。”
“没事。”他笑道。
严真假装生气,推他出去:“说让休息就去休息!”
果然是,还有些生气?
顾淮越失笑,握住了手:“老婆。”
严真生气是有缘由。
上次顾淮越跟乔副师长起回C市去军区总院里探望高政委父亲,本来是第二天就要走,结果那天被小朋友缠得厉害,又推迟走了天,第三天走。
严真是想早起看着他走,结果这人早上起来自己偷偷走了,睡得太沉,竟也没有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直到感觉到身边凉意,才悠悠转醒。看着床空了边,怅然若失。
尽管每次打电话时候语气都很正常,可是看见他这个人,那种个人委屈又来了。
严真怔了下,要从他手里抽出手来,可是他握得紧,严真便只好瞪他眼。
“还要做饭呢!”
“不生气了,嗯?”他垂眉看着,声音略带诱哄。
严真吸口气,忽略掉刚刚涌上来酸楚。
“才懒得跟生气!浪费时间!” 他们没几天时间。
顾淮越则笑了,顺了顺刘海说:“挺好,思想觉悟挺高。”
说完严真又瞪了他眼,可确实也气不起来了。
其实他是不得已,因为他发现现在离家这个习以为常动作变得越来越难了。以前走时候,光是克服对小朋友想念已经有些困难了,而现在,又来了份只多不少,想想,只有两个字能形容了——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