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司令听见了,转过头看他:“继续。”
顾淮越只好继续说:“据说知,蓝军配属了舟桥营,就算是把他们赶到河边也不定能全吃掉,蓝军只需要牺牲掉个连兵力就可以架出个浮桥。”
路副司令笑了下,拍了拍他肩膀:“走,上D师看看去。”
等到他们到D师,三号丘陵已经被蓝军拿下了,这标志着红军在演习第阶段已失败告终。
顾淮越跟着路副司令进帐篷时候沈孟川正俯身看沙盘,看见路副司令立刻站好敬了个礼。
路副司令笑问:“沈师长,这演习接下来怎么打,心里有谱么?”
沈孟川站得笔直堪比顾淮越在席少锋病房军姿:“有!”
“那就行。”路副司令点了点头,走向他沙盘。
沈孟川趁机走向顾淮越,从上至下打量了下他尘不染常服军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在战场中摸爬滚打后作战服,说:“不嫌弃话,握个手呗?”
顾参谋长很淡定很从容地面对了沈孟川刁难,他伸出了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会儿有时间吗?”
“有。”沈孟川粑粑头发,“演习第阶段失败,上面给了部休整时间。怎么?”
顾淮越不得不承认,这姓沈总有办法把自己部队弄得跟杂牌军似地,而他也不像师座,更像匪徒。
“席司令住院了,不能现场观摩,所以去医院向他当面汇报吧。”
沈孟川仿似被噎住,低咒了声靠:“这要让去汇报,还想让老席出院不?”
顾淮越:“……”
没过多久,两辆相似猎豹车就停在了医院住院部。
顾淮越和沈孟川前后地下了车,保持着双人成行队形向里走去,步伐也很致。
沈孟川发自内心地想破坏这种致,可是换换他却不会走了,于是只好继续保持队形,快步前进。
顾淮越直走得很淡定,直到走到门口时眉头才稍展。他听见了从里面传来笑声。童真,低柔。
“谁在里面?”沈孟川不禁问。
顾淮越瞥他眼,说:“老婆和儿子。”
说着推门而入。
严真正在沙发上陪钟黎英坐着,而躺在病床上席少锋则被围在床边小朋友逗得哈哈直笑。他放下手中报纸,揉了揉小朋友脑袋,看向来人。
顾淮越和沈孟川站得笔直地行了个礼,席少锋摆摆手。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没想能在这会儿见到沈孟川。心里对演习情况也大概估摸清楚了。
知道他们要谈事情,严真拉过小朋友跟着钟黎英向外间走去。
顾淮越叫住:“这么晚了,叫人把们送回去。”
严真摇摇头:“不着急,陪陪钟姨。”
顾淮越看了看钟黎英牵着小朋友向外走去背影,点了点头。
严真向他笑了笑,错开视线时候,看见了沈孟川。
他刚从演习场上下来,脸上伪装迷彩还未洗干净。此刻看见,也是怔愣了片刻,而后扯出来个憨厚笑。
严真是跟着师长刘向东车过来,来时候席司令恰好睡过去了,而钟黎英则坐在外面,偷偷地抹眼泪,见过去,又慌忙擦了眼泪。
严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钟黎英是名老军嫂了,连在西藏那十年都陪着席少锋起熬过来了,如今能让落泪事情,恐怕已经不多了。
刚刚在病房,严真不好当着席少锋面谈论他病情,如今门关上了,不禁问:“钟姨,席叔病严重吗?”
这不问还好,问,钟黎英刚稳定情绪又有了波动,摇了摇头,眼眶微红:“这老家伙就是死犟,要不进次医院不知道身体健康重要性。看他早晚得吃这个亏。”
席少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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