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珂脸腾的热了,沈慕他太离谱了。
“霍总你误会了,我没打算和他结婚。”
“哎呦,小许啊,你别折磨他了。他对你,好成这样,你都不嫁,你白长一双大眼睛了。”
许珂感觉到他中午大约是喝多了。他这人一喝酒了就话痨。
“实话给你说吧,我是霍铭他哥,霍铭你认识吧?”
许珂一怔。
“两年前,我去你们学校招人,为什么不要金融系的研究生,要你一个会计系的本科生?专业都不对口,而且,你当时还没有证券从业资格证。都是沈慕拜托我的。我们这公司虽然规模小,但也是X行下属的,也不好进的。”
“前一段他回国,故意把户开在银河,然后让我给你一个机会去把他拉过来。他说这样的绩效奖,你才会拿。还让我装作和他不熟的样子,每次见面都憋的我很辛苦的,这小子。”
“对了,听说你想买房子,他就给你留意,送你房子你肯定是不要的。张扬那房子,他暗地里补了人家五十万,专门给你留着,你这丫头,臭硬臭硬的还不要。我都想贬你了。”
“得了,还有好多事我都不说了。结婚去吧,还上什么班啊,让他养着你,早点给他生个孩子,都小三十了,还在那儿得瑟,你以为当剩女好玩啊?”
说着说着,他打了个嗝,果然是喝多了。
许珂怔怔的挂了电话,呆呆的坐了半天,直到门上响起敲门声。
她长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沈慕站在门口,对她笑了笑:“晚上喝粥吧。”
她看着他,心里有一些感觉如同伤心桥下春波绿,东风煦暖,拂起涟漪,一圈一圈的扩大起来,连成一片涌动的春潮。
意外,震动,恍然,感叹,原来,他一直这样关注着她的生活,她却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吃撑之后诗兴大发,即兴创作了两句:
有花堪撒直须撒,莫等文结空折枝。
捶地,真是好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