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奋斗的伪装,什么垃圾学校的通知书,站进了沃顿商学院的讲堂里做了教授?真是判若两人啊。若是说感情受挫的奋发图强,是不是在能力上有所牵强了?”
萧晨挥了挥手,所有人都退出房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接近真相,他的声线就越温柔,就像玩弄食物的猫。
“我们见过你哭得雨泪滂沱求那男子不要和你分手,却也在一个月后看到你坐在世界最著名的商学院里和一群五六十岁的企业首脑笑谈商业风水。
“丑门海……这就是你用的名号,你以为在场没有一个中国人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吗?”男人手心翻转,掌心立刻多出了一张名片,正是丑门海当时发给几十位学生中的一张。老板扬言如果出国的一年不发展客户的话就断零花钱,她自然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拼命揽生意。
丑门海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一小会儿,无奈地笑了笑:“原来这家药业公司背后的出资人是你们。”
“你可以看得出?原来如此。那你更不必隐瞒了,我不想威胁你,只是希望能为我们多多受累,找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我是风水师,易术命理自然要懂,推演还是会的——萧先生,你的指甲颜色真美,又粉又白,好像是溃疡性结肠炎和慢性肾衰竭症状综合在一起的颜色。”丑门海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她只是回答了第一个问题,而不回应第二个要求。
萧晨知道自己将会是赢家。对着丑门海的讽刺,他不为所动地把名片翻来转去地欣赏着:“青山公司?真是个好名字。都说青山不老,看来还是有些凭据。”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还少说了一句。”
颀长的身材,灰白色的发,非常浅的肤色,柔软却线条坚毅的唇,笔挺的鼻梁,只有眼睛像是丑门海的复制,容姿几乎不似人类的美貌男人挂着疏离的笑容,倚着门摆了一个萧晨不久前才做过的姿势。萧晨想要叫防卫,才想起为了机要的话题,几十人都被支到外面了。这男人既然能进来,外面的人不死也不可能有战斗力了。
“瞳雪!”丑门海愉快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萧晨听到这个名字,瞳仁猛然收缩。他自然听过。
青山不老,为雪白头。